喬玉綿憑著腦海裏的記憶跑了一小段路後,腳下一絆跌了一跤,起身後仍自顧往前走去。
這時忽有緊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喬娘子快停下,前麵可就是荷塘了!”
聽清了來人是誰,喬玉綿立時局促起來,也不敢再往前走,隻能側過身去擦眼淚。
崔琅忙走了過來:“喬娘子方才可是摔著了?”
“無……無礙。”喬玉綿將眼淚忍回,不想在人前出醜。
崔琅歎氣道:“喬娘子莫要聽那媒人亂說,這些人十句話裏有一個字是真的都是稀奇事了。”
喬玉綿一愣:“崔六郎……都聽到了?”
崔琅笑著撓了下頭:“我與喬兄剛巧路過……”
喬玉綿微低下頭去:“讓崔六郎見笑了。”
崔琅忙擺手搖頭:“豈會!”
二人腳下踩著的是河邊的草地,草地相對柔軟,柔軟則意味著安全,這讓喬玉綿下意識地願意在此停留片刻。
她自語般道:“也無怪崔六郎見笑,我自己也覺得怪好笑的,我自有眼疾在,本不該再去挑剔他人,這道理我應該懂的,可不知為何,方才聽了那些話還是……”
少女說著,有無助自責的淚珠砸在腳下的草地上。
崔琅隻覺從未這般慌張過,忙道:“這與挑剔他人無關,那些話不怪你聽了不舒服,那媒人字字專戳人痛處,實在無禮,這哪裏是誠心求娶,分明是刻意壓價!”
“壓價?”喬玉綿哭意一滯,這話說的,莫非她是貨物嗎?
“她就是心知這樁親事不登對,清楚那人根本配不上喬娘子,故而才字字句句提醒喬娘子有眼疾在,這不過是談價手段而已,若喬娘子真聽了進去且放在心上了,那才是傻了呢!”
喬玉綿抬手擦著眼淚:“這樣麽……”
“就是如此,喬娘子可莫要上當了。”崔琅又道:“喬娘子恐是不知,那什麽萬年縣令之子不單生來癡傻,且惡習頗多,還學人傻嗬嗬地逛花樓呢,上回我便撞見過!”
“?”喬玉綿覺得這句裏要點太多,一時竟不知說點什麽好。
見她神態異樣,崔琅意識到自己失言,忙就道:“……不過那已是先前的事了。”
又道:“自來了國子監後,我便將以往那些惡習全改了!”
喬玉綿聽得臉色微紅——他與她說這些作甚呢?
但數月相處之下,也算是熟人了,她又忍不住有些好奇:“……為何?”
為何突然全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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