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行了個禮:“兒子還有公務,便先回去了。”
段氏難得沒有罵上兩句,或是將人喊住。
而是怔了好一會兒之後,問女兒:“……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魏妙青張了張嘴,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發顫:“兄長有意,但又覺得人家常娘子必會拒絕,如此一來,回頭他這張堂堂東台侍郎的臉就沒處放了!”
“對吧!”段氏一拍茶案:“他就是喜歡上人家了!”
偏還不好意思直接承認!
還擱這兒跟隻傲個沒完的孔雀似的,同她裝風輕雲淡呢!
“兄長說罷這句話就走了,分明是刻意的,他就是想讓阿娘幫他試一試,但又不想丟了麵子!”
“或許還有一個原因……”段氏信誓旦旦:“他大約是說罷便臉紅了,不想叫咱們瞧見!”
魏妙青點頭如搗蒜,轉頭交待身側仆婦:“芳管事,你幫我跟上去瞧瞧兄長有無臉紅!”
芳管事也很激動,但還不至於如此喪心病狂:“……這不好吧?”
直接去盯著郎君的臉瞧行不通,高低得找個借口才行。
“婢子就說,夫人的話還沒說完,請郎君回來?”
郎君肯定不會回來的。
但誰在意郎君回不回來。
“好好好,就這麽說,快去!”段氏擺手催促。
“這小子……”段氏開始回想琢磨起來:“是何時開了竅的?”
“定是登泰樓那晚!”魏妙青篤定地道。
若問她為何如此篤定,不外乎將心比心四字——她就是那晚徹底淪陷的!
誰能拒絕那晚在登泰樓中的常歲寧呢?
“興許是。”段氏懶得再深究這無關緊要的過程,隻道:“既然八字有一撇了,那這成敗二字就看歲寧的意思了……直接上門議親,是足顯誠意,但子顧之言也並非沒有道理,若人家一旦拒絕,顏麵不顏麵的倒不重要,往後怕是再沒機會提第二遭了,見麵也要不自在的。”
魏妙青點頭附和:“沒錯,這不留後路的法子,還是不用的好。”
段氏思索著:“那不如換個法子,私下言辭試探一二?”
“那阿娘先邀常娘子明日來家中說話吧。”魏妙青先敲定了第一步。
她已算過了,常娘子今日會從國子監回興寧坊。
段氏立即使人去寫帖子。
次日,常歲寧倒也果真赴約。
段氏先與之閑談一番,從國子監的事說到常歲寧的無二社,繼而才談到家常。
談著談著,就談到了自家兒子身上:“……我家子顧實在不叫人省心,實在比不上歲寧你半分。”
是啊,不省心。
常歲寧險些點頭。
到底從前段真宜在信中與她埋怨兒子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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