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本世子說了算。”
且等著吧,他遲早要讓這賤東西放下這洋洋自得的高貴之態,跪在他麵前求他。
還有常家那小賤人……凡是不識抬舉的東西,都休想有好下場!
“這明家的世子當真愈發無禮了……”
長孫萱身邊的女使滿眼嫌惡地道:“當今聖人也是了不得的人物……怎卻有這樣一個侄兒。”
“龍生九子且各不同。”長孫萱嗤笑道:“況且,明家本也不是什麽底蘊深厚的望族,如今因聖人之故才躋身此位……又能指望他有幾分真正的風度教養和眼界頭腦。”
而正因是越缺什麽,便越在意什麽。
知曉自己家中底蘊不足,麵對他人的輕視便會立即跳腳。
如明家這般門第,出些如明謹之流者,本是常態。
出了個明後,才是奇觀。
且正如父親所言,這奇觀現世,靠得也不單單隻是明後自身,除卻天時地利,更有她那雙兒女以性命相助——而明後那雙兒女,可不姓明。
說到底,明謹所在的明家,不過坐享其成罷了。
“也是……”女使道:“那女郎以後離他遠些便是了,免得沾染晦氣。”
長孫萱忽然問:“我聽說,那位常家女郎曾打過他對吧?”
“是呢。”女使便將先前大雲寺之事的傳聞細說了一番。
長孫萱不禁笑了:“打得很好。”
而後若有所思地道:“這位常家女郎,倒與尋常女郎很不一樣……縱我不喜探聽那些貴女之事,這半年來卻也多次聽說過她的事跡。”
又是打人,又是拜師,又是辦詩會,又是結社,又是與人賭棋……哦,還反過來教訓過那位解氏,甚至教訓對方的同時還畫了幅畫順便揚名京師。
她是怎麽同時做這麽多事的?
且好像……不管對上誰,對方從來沒輸過?
這麽一算,簡直稱得上所向披靡戰績驚人了。
長孫萱忽然有點發愁:“我的對手,好像很不尋常啊……”
在這花會之前,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對手會是這位常家娘子。
還真是有些措手不及。
思索了片刻後,長孫萱道:“明日我想單獨見一見她。”
明日便是花會的最後一日了。
回城後再見就不方便了。
“女郎要單獨見那常家娘子?”女使有些猶豫:“可郎主交代了女郎要謹慎行事……”
“我又不是去與她吵架扯頭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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