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怪便都怪那常歲安,若非是他與表兄比馬,表兄也不會從馬上摔下來!我當時是因在後勒馬不及,這才不小心傷到了表兄!”
又委屈地道:“我為了去救表兄,可也是受了一身傷的!”
他這一臉的血倒是最好的證明。
雖然全是鼻血——小廝好幾次要替他擦他都拒絕了,擦得太幹淨還怎麽賣慘?
昌氏的眼神沉了沉。
常歲安……
又是常家人!
她自己的兒子什麽品性她固然清楚, 行事是蠻橫了些,可他終歸是姓明——
說得直白些, 縱是她兒當街朝對方打一巴掌,她兒縱是有錯,但對方卻也該忍著才是!
是,這不公平,但世道如此皇權如此,何來這麽多公道?
活在這世間一日,就該接受這世道不公的事實!
偏這常家人不知天高地厚,半點不識趣,竟敢如此不將他們應國公府放在眼中!
上回登泰樓之事,叫那常歲寧躲過一劫……可這常家兄妹卻半點不知收斂!
今日阿慎受傷說是同常家兄妹無關,可好端端的比馬,人怎會突然摔下來……極有可能是對方做了手腳而未被發現而已。
同這世上沒有那麽多的公道一樣,這世上也不可能有那麽多的巧合!
“行了,別哭了。”昌氏打斷了那令她愈發心煩意亂的婦人哭聲:“你先帶著淼兒回去。”
現下罰一個娘家侄子又有何用,平白叫人看笑話罷了!
“是……”昌家夫人詹氏擦著眼淚,又看一眼內間方向,明謹不知是不是疼暈了過去,現下倒聽不到聲音了,安靜是安靜了,卻叫詹氏越發瑟瑟不安:“那我和淼兒晚些再來看世子。”
隨著昌家母子離去,堂內一時陷入了寂靜。
直到太醫令從裏間走了出來。
“我兒傷勢如何?”應國公忙問。
“令郎兩側外腎卵囊毀損已不可挽治……”
太醫令聽來委婉的回答卻讓堂內之人皆色變。
那兩個庶子麵麵相覷——這意思是,兩顆……全碎了?!
聽說宮中太監去勢,便是割去外腎,這麽一說,那長兄豈非是等同……
那踩了長兄的馬,該不會是淨身房操刀管事轉世吧!
昌氏隻覺眼前黑了一黑。
應國公不死心地問:“是否會影響子嗣?”
太醫令麵色複雜。
這話問的……
“子嗣之事……怕是注定艱難了。”太醫令隻能道:“當下惟有先靜養一段時日,待服藥一月之後,再看後效。”
應國公深吸口氣,盡量平複著語氣:“有勞大人了。”
太醫令施禮退下。
昌氏身子一晃,險些摔倒。
仆婦趕忙將她扶住。
昌氏厲目掃向堂中眾人:“此事關乎明家顏麵……誰都不準在外胡言半字!”
仆從女使皆麵色驚懼地垂首應下,那兩名庶子也忙應“是”。
“國公……”昌氏走到丈夫麵前,聲音微顫地道:“須得替阿慎去尋最好的郎中醫治……這天下之大,未必尋不到能醫好阿慎的良醫!”
坐在椅中的應國公抬眼看向她,微紅的眼中有壓製著的怒意在翻騰:“這便是你一手養成的好兒子,跋扈蠻橫爭強鬥狠目中無人……他有今日之禍,與你這麵鏡子不無關係!”
“他屢次惹禍,我為此受了聖人多少斥責?今日他誆人比馬,是否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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