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璟淡聲道:“我輕易不答賊人的問題。”
他總也該與她有些不與外人道的秘密與默契吧。
魏叔易隻覺對方的針對已然直白到荒謬:“我說崔令安,你好歹遮掩一下吧?”
偏偏對方答得坦然:“世人皆知,為何還要遮掩。”
魏叔易不知他當晚是在做戲,他縱是為了在外人麵前將戲做的更像些,此舉此言也無可厚非吧——崔璟這般想著。
“你……”魏叔易好笑地搖頭,又忍不住感慨:“在此之前,魏某當真是沒想到,原來崔大都督心儀一人時,竟是這般……天然去雕飾的模樣。”
崔璟不再理會他,腳下快了些。
魏叔易又快走著跟上去,在跨出常府大門時,又問:“不與賊答話,那崔大都督還答應與賊對弈?”
崔璟並不看他:“自然也是防賊。”
“……”魏叔易望天歎道:“這世間,也是再難尋出第二個如你這般真誠坦蕩之人了。”
崔璟隻當是誇讚了,出了常府,即上馬而去。
魏叔易看著那道身影策馬消失在坊內,才露出了一個難辨其意的笑。
他抬頭看了眼常府的大門,片刻後,道:“走吧。”
喬玉柏在常府大門外下馬車時,恰瞧見魏叔易的官轎遠去。
“方才那是何人的官轎?”
被門人迎進常府,喬玉柏好奇地問了一句。
“是魏侍郎剛來過,崔大都督晨早時也曾來為大將軍送行,也是剛走。”
聽到崔璟的名號,喬玉柏下意識地就有些緊張,旋即又放鬆下來——或是外麵的議論聲太多,他每日在國子監也聽得耳朵起繭,長久身處其中,便總是容易忘記芙蓉花宴之事是崔大都督與寧寧合夥做戲給外人看這一內情,心情總在緊張刺激與鬆弛慶幸之間來回遊蕩。
喬玉柏很快見到了常歲寧。
“今日國子監內想來有課,玉柏阿兄怎來了此處?”
“我告了假。”喬玉柏笑著道:“常伯父今日出征,我與阿爹去了城外相送,阿爹告假不得,便先回了國子監。”
又道:“阿爹阿娘說了,既常伯如今不在家中,寧寧你一個人也難免孤單,不如便搬去國子監長住好了,也不必隔數日便來回跑了。”
他此行就是來接人的。
一旁的常歲安瞪大了眼睛:“什麽叫寧寧一個人,我且還在家呢!”
阿爹一走,喬玉柏這狗賊就來偷他妹妹了!
喬玉柏聞言看向他,恍然了一下,似乎這才想到常府裏還有個常歲安,但這也不影響什麽:“我們那裏更熱鬧些,有綿綿與寧寧作伴,且總歸要有長輩在身邊照料才更妥當嘛。”
“我不是在嗎!”方才跑來找常歲寧的阿點立即舉手:“我不是小阿鯉的長輩嗎?我可以照料她的!”
常歲安:“……對,有點叔呢!”
阿點又抓來白管事站在自己麵前:“這裏還有一個呢!”
說著,一雙眼睛又去瞟哪個仆從看起來夠老,想統統抓來湊數。
“……”喬玉柏隻有看向常歲寧:“寧寧,你意下如何?”
常歲寧這片刻間已想了想,道:“近日剛秋收罷,各處田莊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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