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
今歲初春二月,天女塔曾遭雷擊,陣法毀損,天女像生出裂痕。
彼時,千裏之外的合州,她於險境中自救,且遺忘了從前之事……
天女像損毀之際,故人已歸。
一切早已有跡可循。
所以,聖人不知何故起了同樣的猜測,才會去詳查了她二月時的遭遇……
“她在合州的經曆,聖人如今知曉多少?”崔璟定下心神之後,開口問道。
魏叔易也轉身看向廊外雨幕:“當初裴氏一案,聖人隻知大概,並未曾細致過問,此番忽然使人詳查常娘子,然時隔甚久,當初拐了常娘子的那對夫婦、及目睹了常娘子逃出周家村的幾人,都已被處決了……”
崔璟:“可案宗之上應有那些人的招供存留——”
魏叔易:“不巧,彼時我受喻公所托,不欲使常娘子被拐之事留下痕跡,以免對其名聲不利……故而,我在辦理周家村販人案時,特隱去了與常娘子相關的供詞。”
崔璟微轉頭看向魏叔易。
知情者已死,案宗之上無存留,痕跡均被抹去,所以,聖人至多隻查到了她被拐至合州之事,而不可能查得到她彼時自救脫困,反製他人等異樣之舉……
崔璟:“所以,聖人便與魏侍郎問起了此事詳細——”
所以魏叔易方才說,他與聖人問了相同的話。
“是。”魏叔易道:“我與聖人道,我曾受喻公所托尋人,將人尋到後即帶在了身邊,因從前不識常家女郎,便也並未察覺到常娘子有何值得一提的異樣言行舉止,縱是有些許異常,在我看來也是受驚之後的尋常反應罷了。”
崔璟看著他。
所以,魏叔易替她掩飾隱瞞了那些必會令聖冊帝起疑的過程與細節。
“魏侍郎不打算做天子近臣了嗎。”崔璟問。
“天子近臣也有朋友啊。”魏叔易笑著道:“且區區女兒家的一段不幸往事而已,又非關乎國朝大局,於大是大非之外,若都不願替朋友思慮分毫,那也未免太過不近人情了吧。”
也是朋友嗎?
對上那雙含笑的眼睛,崔璟問:“但魏侍郎為何會認為,此事與聖人細說不得?”
“聰明人的直覺罷了。”魏侍郎笑著問他:“崔大都督沒有過這樣的直覺嗎?”
崔璟不置可否。
在他看來,準確的直覺必然源於許多細微的線索感知與猜測。
但魏叔易所能猜測的注定有限,魏叔易是百年難得一遇的聰明人沒錯,但有些事遠遠超出了常人的認知範疇,常理是不易被衝破的,除非得以窺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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