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因為,她曾偷聽到她的嫡母昌氏與仆婦嗤笑著道——今日乍然一看,西跨院裏那個小的,眉眼間竟與崇月長公主幼時有一兩分相像,可惜啊,一個是公主,一個是庶女,這貴與賤,卻是無半點相像之處的。
那時她並無被羞辱之感,相反,她猶如置身暗無天日的穀底之人,忽然抓住了一根藤蔓。
她隻有一個念頭,她要想盡一切辦法,抓緊,抓牢,爬上去。
這些年來,姑母或時常在想,她的身上也許會出現崇月長公主的影子,哪怕隻是些許痕跡……
她自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於是她嚐試盡力向那個影子靠攏,但她心中清楚,她不可能真正成為崇月——大雲寺裏的那個秘密,在她看來更像是荒謬的妄想。
可現下,姑母將這份癡念與妄想,轉移到了另一個人身上……
玉池內水流之音在耳,明洛隻覺身體浸在了那冰冷的池水中。
她繃緊了腦中的弦,在等著聖冊帝的回應。
是,無絕大師說了,那生機隻會出現在李、明兩姓人身上,怎可能會是她常歲寧?
即便已詢問過喻公,可姑母仍使人暗查過常歲寧的身世,對方的出身的確是父母於戰亂中早亡的貧賤之人沒錯。
“正因此,縱然她有異於尋常女郎,且字跡有崇月之風,朕之前卻也未曾想到她身上去。”聖冊帝道:“直到國師告訴朕,她的命格不可窺測,且與朕的命相有道不明的關連……”
自那後,她即生出了那個猜測。
而猜測即出,再去看那個少女,便覺出了對方身上確有著與崇月相似之處。
無絕點頭:“原來如此……”
原來是天鏡國師那個碎嘴的老東西在胡咧咧!
崔璟此時也終於了然。
與他不同,原來聖人之所以起疑,是因天鏡國師的話。
看來這位天鏡國師,的確有真本領在。
“既此秘術不確定之處本就頗多,亦無先例可參照,那想來一切皆有可能,未必隻在明李血脈之間應驗。”聖冊帝道:“朕已請國師設法卜算其中真象,隻是一時尚無結果。”
無絕再次點頭。
哦,那老東西也不是很行嘛。
“一切尚無定論,現下朕亦隻是猜測而已。”
加之她使人去暗查那個女孩子二月時於合州的經曆,卻也未能查出很有用的線索來作為參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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