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便將一切牢牢掌控在手中,她此生最脫離掌控之事便是生了個不如意的兒子。
但凡她能有一個正常的兒子,哪怕平庸也好,隻要肯聽話,她便不至於這般年紀還要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而忐忑謀劃!
可偏偏她沒有選擇,她隻能將希望繼續壓在這個百般不如意的兒子身上。
或許他說得對,他作為應國公府的世子,隻需要擁有傳續香火的能力……
隻要能替她生下一個孫兒,到時他是死是活她都不管了!
昌氏忍耐地閉了閉眼睛:“我自會想辦法替你尋來良醫治好你的傷……在此之前你隻需安分守己,別再給我惹麻煩。”
明謹卻倏地漲紅了臉:“不勞母親費心,養了一個月,我的傷如今已經好了!”
昌氏冷笑看著他。
這種事情單是嘴硬可不夠。
若他在其它方麵也能如此要強,她不知要省多少心。
昌氏沒有心思再多說半句,帶著仆婦離去之前,令人撤下了明謹身邊的侍女,隻留了小廝伺候。
明謹惱怒不已,將禪房裏能砸的東西砸了個遍。
末了,他看向跪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小廝:“愣著幹什麽,還不快把我今日的藥拿來!”
想著那兩名被帶走的女使,小廝有些不安地道:“可是夫人上次發現後,已不準郎君再服此藥了……”
“怎麽,你很怕我母親是嗎?”明謹走向他,微彎下身,咬牙切齒地道:“那你信不信,我現下就能要了你的命,把你剁碎了扔去後山喂野狗?”
小廝臉色煞白,顫顫地抬手打了自己兩耳光:“小人知錯了,小人多嘴!”
明謹冷冷地看著他:“藥呢?”
小廝連忙爬坐起身,從箱籠裏取出了一隻瓷瓶,雙手遞向明謹。
明謹從中倒出兩粒藥丸送入口中,將瓷瓶扔給小廝,坐回到了榻上。
此藥有大補壯陽之奇效,他服下後不久,即覺周身燥熱,下腹蠢蠢欲動。
他便知道,他在此道之上一向天賦異稟,曆來非常人可比,既然最要緊的東西還在,再加以藥物刺激,又豈會當真沒有希望?
他的身體他自己清楚,東西長在他身上,究竟還能不能用,可不是外人和那些醫官們說了算的!
他自覺已養得差不多了,本想著隻需拿那兩名女使一試,便能證明自己已雄風重振,以此破除謠言,尋回顏麵……
身體深處那越來越強烈的燥熱感,讓明謹一時信心更添,隻惱於母親多事,將他那兩名女使全帶走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