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兄長的陪同下走了出來。
崔琅忙迎上前去。
常歲寧見此一幕,若有所思。
“……崔六郎還未回去嗎?”喬玉綿道:“既是要給令尊診看,宜早不宜晚。”
崔琅聞言笑意微凝,露出了感動而苦澀的笑意。
感動於喬小娘子如此記掛他家中之事,苦澀於他阿爹的眼睛過於完好康健。
但眼下的局麵已容不得他改口拒絕。
很快,崔琅便帶著那位孫大夫,坐在了回崔家的馬車上。
在如此封閉的空間內與人相對而坐,孫大夫眼神閃躲,身形緊繃。
崔琅也覺如坐針氈,欲言又止。
一旁侍奉著的一壺不時抬手擦一下汗。
在這詭異難言的氣氛中,馬車就這麽來到了崔家。
孫大夫一言不發地跟著崔琅來到了崔洐的居院。
崔琅得知父親在書房內,為穩妥起見,便道:“孫大夫稍等,容我先進去說一聲……”
他先進去探探路。
孫大夫點頭,等在書房外石階旁。
不多時,忽有杯盞被摔碎的聲音自書房內傳出,嚇了孫大夫一跳。
“……豎子,給我出去!”
崔琅就這麽被罵了出來。
此間書房寬闊,分內外兩間,崔琅便在外間偷偷問跟著他一同出來的盧氏:“阿娘,父親這又是發的什麽瘋?”
不看眼睛就不看唄,至於拿東西摔他嗎?
“你也是會挑時候……”盧氏看一眼內室,壓低聲音道:“聽聞你長兄明日便要率軍趕赴北境,數載難歸……正在氣頭上呢。”
崔琅聽得發愁:“長兄在京中父親心中堵得慌,如今長兄要走了,父親怎又要鬧?”
盧氏歎氣:“你懂什麽,錯都在你長兄。”
她道:“大郎錯就錯在,沒從玄策府負荊三跪九叩回到家中,再在這書房外當著眾族人的麵跪上三天三夜,求你父親答應讓他去北境……待到第三日時,你父親從書房裏出來,冷著臉說一句‘不準’,你長兄應下退去,再不提去北境之事,這件事才算圓滿。”
崔琅不由讚歎點頭:“……在理啊。”
繼而道:“那父親還是氣著吧。”
“且得氣上至少七七四十九日呢。”盧氏說著,看向兒子:“你又跟著發的什麽瘋,好端端地,找什麽擅治眼疾的大夫上門?”
若非清楚兒子沒這個膽子,否則她真要懷疑這小子是在陰陽怪氣他父親有眼無珠,眼盲心瞎了——雖然這也是事實。
崔琅疑惑撓頭:“上回不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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