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的殺人動機——
各處都在傳,常家對自家女郎無緣太子妃一事心懷不滿,耿耿於懷,常家郎君年少氣盛,衝動魯莽,又向來一切以家中妹妹為先,在後山見到長孫七娘子時,大約是三兩句話起了衝突,便動了殺心。
又道,常家女郎眼高於頂,一心隻想做太子妃,所以才會拒絕了榮王世子和崔大都督。眼看念想落空,便對長孫七娘子心存嫉恨。
甚至還有人暗中傳,常歲安正因是得了妹妹的煽動甚至是指使,才會有殺人之舉。
諸如此類大同小異的傳言層出不窮。
喜兒將打聽來的說法,全部如實轉述給了常歲寧聽。
如喜兒一般的小女使們也都很清楚,此乃關乎郎君生死的大事,由不得她們粉飾分毫,聽到什麽都如實告訴女郎才是對的。
聽得這些“有模有樣,有因有果”的傳言,常歲寧冷笑道:“看來是有人花了心思,急於要借悠悠眾口來助阿兄定罪了。”
編造的有理有據,且還結合了她阿兄在眾人眼中的印象,將他修飾成了一個因魯莽衝動而行凶的殺人凶手。
這些說法在有心人的細細考究之下,自然會有漏洞。但大多數人並不清楚太多,一切隻靠耳聽而已。
所以,借此來煽動輿論,在世人眼中定下她阿兄的殺人動機,已經很足夠了。
“刃叔——”
“屬下在。”
“你帶人去暗查這些傳言的來處,試試看能不能查到什麽線索。”
常刃正色應下,立即退去著手去查。
常歲寧繼而交待阿澈:“這幾日你帶著小端小午他們,混進乞兒流民之中去留意探查。”
那些散落在城中各巷口的乞丐流民們,有時反而會是行事者忽略防備的對象。
再有便是……
“白管事,你讓人私下送一封信給喻公,托他也幫忙去查眼下這些流言的出處。”
若想洗脫歲安的嫌疑,外麵這些來勢洶洶的傳言的源頭,或是個突破口,要盡全力去深挖。
不管李尚與喻增之間發生過什麽不為人知的背叛糾葛,現下為救常歲安,她不能放過任何有用的機會。
喻增是看著歲安長大的長輩,她相信對方昨日使人上門時承諾的會盡力而為之言,並非出自、至少並非全部出自假意。
她如今隻是這將軍府上剛及笄的小女郎,自身無權無勢,若想救常歲安,在不牽連到其他人的前提下,她必須要去借用一切能夠借用的途徑。
常歲寧想到了姚翼。
辦案人的直覺的確是敏銳的,昨日姚翼剛於信上提醒過要她注意言行,以免也被卷進去,今日這傳言中果然便有她的影子,暗指常歲安謀害長孫萱是受她慫恿指使。
“女郎。”
此時阿稚折返,道:“婢子已經仔細查問過郎君院中近身侍奉之人,據他們回憶,最後一次見郎君佩戴那枚禦賜的玉佩,已是一月前的事了。”
“一月前……”常歲寧目露思索之色。
一月前正是中秋前後。
玉佩是在那時“丟失”的嗎?
那枚玉佩如今既被作為她阿兄殺人的物證,那麽,若能查明它這段時日的蹤跡,便可揪出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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