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噙霜。”
就在兩日前,從前最愛與她爭寵的另一個通房丫鬟,在“侍奉”過世子之後,渾身是血地被抬了回去,次日人便自縊了。
少了個爭寵的對手,但她並沒有絲毫慶幸喜悅,反而隻有恐懼。
“我怎會怪你呢,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
明謹彎下身,朝她遞去了一隻手。
侍女顫顫地將自己的手遞上。
明謹將她拉了起來,扯著她走向榻邊。
室內其他下人皆會意,低頭退了出去,將竹簾放下。
“許久沒讓你近身侍奉了,可想本世子了沒有?”明謹笑著問。
侍女不敢不點頭。
明謹張開雙臂:“來,替我寬衣。”
侍女強忍下心中懼意,扯出一個僵硬的笑,應聲“是”,和往常一樣先替他脫下外衣,再是裏衣,而後是裏褲。
但當她跪在他麵前,將那裏褲褪去了後,映入眼簾的東西卻不再像往常一樣。
侍女眼神一變,受驚地縮回了手。
世子不是說……已經醫好了嗎?!
她強忍著未有叫出聲來,但她的反應依舊激怒了那人。
明謹一腳踹向了她。
侍女剛要爬坐起身,瞳孔中隻見明謹拿起一旁的琴朝她的頭臉狠狠砸了過來。
“怎麽,害怕了?嫌棄了?”
“覺得惡心……覺得本世子沒用了是嗎!”
“說話啊,本世子讓你說話!”
“……”
聽著內室傳出的動靜,守在外麵的下人們無不麵色發白。
半個時辰後,噙霜也是被抬出來的。
她身上全是血,臉上也被琴弦割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口子。
但她的神情是麻木的。
她明白了,在看到的一瞬間,她即明白了。
明白了為何世子如今看向她時,眼裏總有恨意……
他用不到的東西,越是美好,他便越恨。
他之所以讓她看,便是為了有理由折磨她。
他已經瘋了,且隻會越來越瘋。
她也明白了另一個通房為何會被折磨成了那樣,又為何會選擇自縊……因為同樣的折磨永遠不會停下,除非她們死掉的那一日才會有休止的可能。
她該怎麽辦?
也該趁早死去,趁早解脫嗎?
被抬了回去的噙霜躺在床上,任由婢女替她處理傷口,絕望茫然的眼中有大顆淚水滾下。
發泄了一番之後,幾乎力竭的明謹坐在榻上喘著氣,看著仆從們將室內的狼藉與血跡很快處理幹淨。
此時,明謹的貼身小廝從外麵走了進來,緊張地將一封信遞上:“世子……您的信。”
明謹抬手將信從小廝手中抽過,不耐煩地打開來看。
見得信上所寫,他諷刺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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