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榮王世子的病何時能好?幾時才能出麵作證?”
“你們聽到沒有……那位常娘子方才說,她已查到線索了?”
“……”
眾人議論著離去,崔琅壓低聲音問:“師父,你都查到什麽了?果真能幫歲安兄洗清嫌疑了?”
常歲寧卻搖頭,道:“沒有,故意說給他們聽的。”
她查到的那些遠遠還不夠。
“……”崔琅歎氣:“可長孫家的人瞧著也不會信的,師父那般說,他們大約還要以為師父要耍什麽手段替歲安兄遮掩罪名。”
人一旦被一些認知先入為主,便輕易很難改變想法。
“我知道。”常歲寧看向離開的那些圍觀之人:“我是說給他們聽的。”
她兩次提到“說給他們聽”,崔琅順著她的視線望去,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師父這是……”
常歲寧未再深言,而是朝那前去撿硯台的人走了過去。
喬玉柏已聽懂了。
既是有人栽贓歲安,必會擔心栽贓不成的可能,今日這場堂審,說不定就有背後之人的眼睛在盯著!
寧寧此言,是要讓對方心中不安,引對方出手?
這正是常歲寧的想法。
她如今雖得些許線索,但若想更進一步,逼對方出手是最快的辦法,這種時候最怕對方以不動應萬變,藏得太好,不給她抓住尾巴的機會。
撿起了那碎成了兩塊的硯台,那名文人發起愁來。
長孫家的人怎麽這樣,隨便奪人的東西去砸人,事後還不提賠償的事。
他總不好拿著東西登門索賠吧?
男子認真考慮了一下,覺得這麽做很容易讓他還未開啟的官途路斷,遂隻能原地歎氣。
這時,一隻錢袋遞到了他麵前。
“有勞譚舉人另買一方硯台吧。”
譚離順著那錢袋看向那說話的少女,惶恐道:“常娘子,這如何使得……”
“此事亦是因我常家而起,譚舉人請收下吧。”
“這實在不妥……”譚離歎息道:“常娘子家中遭逢此等變故,譚某幫不上忙不說,怎能再收常娘子的銀子呢。”
他雖拮據,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正因家中遭變,運道不佳。多行好事,或許便能轉運了。為有才之士買硯,也算行善了。”常歲寧將錢袋又往前遞了遞,微微笑了笑:“譚舉人行成全之舉,也是行善。”
還有這種說法?
譚離一時啞口無言。
片刻後,他雙手接過:“那譚某便厚顏行善……咳,厚顏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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