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聽我表姐說的,並非空穴來風……在大雲寺時,她和那位馮娘子同住一間禪院,她親眼瞧見那位馮娘子裹著披風,衣衫不整地從後門偷偷回來的,見她避著人生怕被人瞧見,我表姐也隻當沒看到……”
“表姐不可能撒謊。”她道:“那位馮娘子討好應國公世子是許多人都有目共睹的,那應國公世子又一向好色成性……”
“起初也未想那麽多,可剛從大雲寺回來不久, 就突然有了這衝喜之事, 又豈會是巧合?”
“是哪一日的事?”常歲寧正色問:“於後山采菊那日嗎?”
綠衣小娘子點頭:“沒錯。”
常歲寧目光微閃。
那便是長孫七娘子出事那天。
也就是說, 那馮家娘子那日極有可能同明謹在一起了?
衣衫不整歸來……
她向姚翼暗中了解過, 在大理寺最初排查之時,便有昌淼等人替明謹作證,說當日一直和明謹在一處……若明家有意掩蓋,必是早早安排好了偽證之事。
至於有女郎當日曾瞧見了馮敏衣衫不整歸來,卻為何沒有在長孫七娘子的命案浮出水麵時,而疑心告發馮敏有嫌疑,倒不難理解——
經驗屍,長孫七娘子脖間的掐痕是男子所為,此乃公開之事,既如此,便不會有人輕易疑心到一位女郎身上。
而明謹也不曾被列入有嫌疑者之列,故而哪怕有女郎結合現下衝喜之事,悄悄猜測那日二人之間發生了難以啟齒的男女之事,卻也不可能聯想到那樁命案之上。
但已經疑心上了明謹的常歲寧自然不一樣。
此刻她聽聞此事,不免猜想頗多。
她不妨大膽假設一下,如若長孫七娘子果真是明謹所害,當日或與明謹在一處的馮家娘子……會不會是知情者?!
此等關頭,急著殺人滅口隻會自暴嫌疑,招來麻煩以致節外生枝……所以,明家出於穩妥,為防馮家娘子走漏此事,才有了這“衝喜”進門之事?
人一旦進了明家的門……自然不會再有“亂說話”的可能。
“竟還有此等事?那可是佛門聖地,怎能……哎呀,我說不出口,還是阿夏你說吧!”
“行了行了,不知真假的事,還是不要亂傳的好……”
“我隻與你們提一嘴而已,這種事自然不會往外說的,你們聽罷也隻當忘了便是……”
“說些正經的吧。”為驅散那不正經的話題,魏妙青一臉正經地道:“聽說馮家今日正辦添箱宴呢。”
常歲寧略一思索,喊來了喜兒:“備一份厚禮。”
說著,站起身來:“我要去為馮家娘子添箱。”
魏妙青等人驚詫難當。
“你……”魏妙青站起身,一把抓住常歲寧的手臂,緊張地問:“你該不會要去當麵問吧?”
問那件不正經的事!
為了讓馮家難堪?
畢竟她和解郡君有過節來著!
姚夏也趕忙勸:“常姐姐……這怕是要傷敵一千自損一萬的!”
這種事又沒證據,且兩家明日便要辦親事了,怕是傷不到對方多少,還會落一個汙人名聲的惡名。
“……想什麽呢。”常歲寧看向那一雙雙堪比銅鈴的眼睛,“且不說有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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