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朕。此一點,自十二年前北狄一戰其違抗聖命之際,朕便看得分明了。”
她輕歎口氣,道:“所以,為保揚州戰事安穩,朕隻得暫且將此事瞞下。”
言畢,聖冊帝便使了心腹入內,令其務必截停去往南邊的與常歲安一案有關的一切密信消息,絕不能讓京師此事傳至常闊耳中。
“待常將軍得勝歸京後,朕會親自同他解釋——此戰關乎甚大,朕相信,常將軍既為心係百姓之良將,必能體諒朕此時隱瞞之舉。”
“朕亦經曆過喪子之痛……”聖冊帝的聲音低了一些,自語般道:“江山子民為先,許多時候朕且沒有選擇,更何況是其他人。”
明洛未敢接話,隻靜靜站在那裏。
是啊,曾經選擇犧牲了自己的骨肉的姑母,又怎會對旁人的孩子心軟。
可姑母……並不全是為了江山子民不是嗎?
畢竟姑母最終可是坐在了這至高無上的龍椅之上。
作為得益者的姑母,怎能要求如今這般被動的常大將軍,與曾經主動促成一切的她感同身受呢?
這是有些不講道理的。
但為君者不需要講道理,而為臣者隻能選擇體諒。
若無法體諒,那便是自掘墳墓了。
但無論明麵上體諒與否,有此隔閡後,常大將軍都不可能得到聖人分毫信任了。
興寧坊裏的那座驃騎大將軍府,注定是要消失在不久後的將來了。
至於住在那座大將軍府裏的養女,按說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了,可是……
明洛又想到了天鏡國師此前那句實在礙事的卦言,和帝王心中不曾打消的念想。
恰是此時,聖冊帝令內侍傳天鏡國師。
天鏡國師到來之時,聖冊帝交待明洛:“固安,你且去偏殿看一看。”
昌氏尚在偏殿內。
明洛應下,退了出去。
很快,一同退出去的,還有聖冊帝身邊的心腹內侍。
有些話心腹能聽,但有些話不能。
須發皆白的天鏡國師行了道禮,詢問道:“陛下近日龍體安否?”
“多虧了國師煉製的丹藥,朕疾已愈。”
“那不知聖人此時召貧道前來,是為何事?”
“還是那則卦言……”聖冊帝看向那老道人似能洞徹一切玄機的雙眼,“朕與那個孩子的羈絆,究竟是凶是吉?”
天鏡國師緩緩搖頭:“恕貧道無能,尚未能卜測得出。”
聖冊帝看著他:“是未能卜測出,還是國師不肯泄露天機?”
麵對帝王此問,天鏡國師並無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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