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置,已無懸念。”魏叔易道:“再者,送常郎君平安離開大理寺,也是我的公務。”
他說著,抬手示意詢問道:“常娘子,可否隨我從此處離開?”
常歲寧看向他示意的方向,搖了頭:“不可。”
魏叔易看著她。
那少女語氣不重,卻無轉圜餘地:“魏侍郎,我阿兄被押來大理寺時,是在去往玄策府的路上。彼時眾目睽睽之下,他以殺人凶手的身份被押來此處——所以,現下我也要帶著阿兄從大理寺正門堂堂正正地離開。”
這公道,理應是完整的,徹底的還給她阿兄。
她當然知道以阿兄這般模樣出現在眾人之前,會引起怎樣的轟動與議論,但她需要這些議論,她需要帝王不得不做給世人看的愧疚和彌補,以換取更多她和阿兄接下來所需要的喘息餘地。
“立場使然,若魏侍郎覺得為難——”她也算是善解人意,提議道:“也可以試著攔一攔。”
魏叔易無奈失笑:“此等平白討打之事……魏某也不是非試不可。”
“側門也好,正門也罷——”青年侍郎抬手,換了個方向:“魏某都送常娘子。”
一名獄卒躲在不遠處的牆角後,悄悄目送著一行人走遠,看了眼自己手中沉甸甸的食盒,莫名有點犯愁。
常郎君這就走了,他辛辛苦苦熬的這一大盆粥誰來喝啊?
這個想法剛在心裏成形,獄卒就抬手拍了一把自己的額頭。
想什麽呢,常郎君能離開這裏是好事啊!
常郎君回家後,有的是好粥好菜等著哩!
這樣堅韌不拔的好郎君,日後必有大作為的,哪裏有必須留在這裏喝他這破粥的道理呢?
獄卒歡喜地抹了把眼淚,咧嘴一笑,提著食盒快步離開。
前衙,因馮敏又招供出了祖母解氏,大理寺令人去了馮家拿人,此案仍未審完,故而圍聚著的百姓未減反增。
這種時候,常歲安的出現,理所應當地引起了眾人的注目。
注目之後,即是轟動與震驚。
那被背著出來的少年幾乎已看不出原本模樣,閉著眼睛生死難辨,說是觸目驚心也不為過。
既還能這般被背出來,想來命還是在的。但這般模樣,若再遲上一兩日,隻怕就沒機會活著出來了。
好好的一位少年郎,平白遭此牢獄之災,皆因是遭了明家栽贓誣陷……
而唯一不幸中的萬幸,大約便是這少年郎尚有一位“敢為不可為之事”的妹妹,從未放棄過替他洗清冤屈。
反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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