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但仍未有轉醒跡象。
宮中送來了許多補藥補品,足足裝滿了兩輛馬車,又令喻增親自帶著內侍前來,不可謂不重視。
喻增和喬家人在常歲安床邊守了許久,雖是劫後餘生,但見常歲安如此,大家的心情都不算輕鬆。
“歲寧呢?”喻增未見常歲寧,便問:“她傷勢如何?”
“手臂上傷的也是不輕……”王氏歎氣道:“上了藥,我看著她吃完了一碗熱粥,好說歹說才勸著她回去歇息了。”
“這些時日寧寧最是辛苦,獨自一人支撐謀劃,又受了傷……”喬玉綿剛悄悄哭過,眼睛還是紅腫的,小聲道:“現如今且讓她安心歇一歇吧,喻公就別責怪她了。”
喻增的脾氣大家都知道。
好一會兒,喻增才情緒不明地低聲道:“……她做成了一件我連想也不敢想的事,我又能責怪她什麽。”
……
常歲寧並未歇息。
她在書房中寫了一封信,讓人送去城外莊子上給沈三貓。
阿兄回來了,便要準備最後的收尾之事了。
信送出去後,常歲寧讓人喊了白管事來說話。
“女郎這是打算離京去?”
白管事有些吃驚,單是離京並不足夠令他如此意外,可女郎讓他清點府上可帶走的財物、及可變賣的產業,這是要……
“是,急流勇退謂之知機,此事要快。”常歲寧道:“阿兄此番雖洗清了冤名,聖人出於彌補也必將善待常家,可這善待隻是淺表,隻是一時。而我煽動眾怒,脅迫聖人處置了明家世子,觸犯了天子利益,攪入了朝堂勢力爭端中,才是實情。”
她不想去賭明後會顧忌世人眼光到幾時,帝心易變,局麵莫測,早些脫身才是良策。等到有朝一日危機加身之際,再想反抗,那便晚了。
且有此先例在,帝王必然不會給他們第二次反抗的機會。
這是她決心反擊之際,便已經想好的退路。
對上少女格外清醒戒備的眸子,片刻後,白管事即正色應道:“好,一切便聽從女郎安排。”
拋開將軍離京前的交待不提,須知此次將郎君救回來的人是女郎,單憑此,他便不能、也不會去質疑女郎的決定。
……
翌日清早,常家有客登門。
有帝王開了頭,今日上門探望之人便注定不在少數,但來的最早的,卻是身子最弱的那位榮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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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沒寫完歲安得救,很久都沒敢求月票了,今天鬥膽求一回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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