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從眼神一震:“大都督……”
“有人暗中蓄意構陷栽贓,又刻意使聖人察覺,引我來此治罪於你。”崔璟道:“此局是為你而設,亦是為我。”
他在中途,便已想到了這個可能。
戴從:“那您為何還要冒險來此……”
“並州太原不可有分毫閃失,我即領並州大都督之職,此事縱隻十中之一的可能是真,我亦非來不可。”崔璟道:“對方必也看準了這一點,料定我為防打草驚蛇,既奉密旨,必隻能帶少量輕騎趕來。”
所以,既是借刀殺人,亦是請君入甕。
戴從心驚不已:“屬下這幾日忽困於此處,便隻想到是有人欲栽贓除去屬下……卻未曾想到此事也是衝著您來的!”
這是要一石二鳥了!
“大都督府內必有內奸,大都督務必要當心提防。”戴從看向那青年,一時隻覺危機四伏,忐忑難安:“那幕後之人所圖甚大,既已布下陷阱,並州此時必已入危局……”
“然中途察覺,或為時未晚。”青年也看著他,道:“隻是敵明我暗,形勢不利,接下來便還要辛苦長史,與我做一場戲。”
戴從目色鄭重地點頭,等著青年往下說。
……
淮南王尚未下葬,又有不利的消息接連傳回京師。
自都梁山首敗後,兩軍於各處大小交戰多次,李逸所領討逆之師勝少而敗多。
另一則,揚州一戰來得突然,此前大軍趕赴時,臨時籌措而出的糧草隻夠維持三月,如今糧草已經告急,而朝廷命人護送的補給糧草,卻在中途為徐氏亂軍所劫。
天子震怒,然當務之急,卻也隻能先行令戶部再次籌備糧草。
焦頭爛額的戶部卻稱如今已是無米之炊,國庫虛空,而需要戶部撥銀的去處遠不止揚州這一處,一時間實難再次籌措充足銀糧。
次日,教子無方、不久前曾在金鑾殿上撞柱尋死的應國公,頭上還纏著傷布,親自帶著家仆趕著裝滿了銀箱的馬車,來到了戶部,稱願以明家大半家產,以資討逆大軍,略解燃眉之急。
有明家起了頭,其它官員權貴又豈能毫無表示?
戶部說得好聽,皆會記錄在冊,待日後國庫充盈時會再行返還,這話幾分可信?
看著數日間籌措而來的銀錢,戶部為如何分配之事,忙得不可開交。
銀錢自然不能直接如數送去軍營,需要換成糧食軍用之物,要備足這些,也需要時間,還需與兵部共議細則。
此一日,驃騎大將軍府有人前來,稱是變賣了常府一些田宅,也籌措了一些銀錢及現糧,但他們提議,不等戶部一同籌備,願自請護送前往揚州。
一來,戶部流程繁雜耗時,二來,那些跟隨多年常闊的傷殘老兵認為,糧草被劫前車之鑒在先,接下來分多路押送糧草更為妥當,他們在前,正也可先探一探路。
相較旁人,常闊人在戰前,常家自然更多一份憂心,此舉也是情有可原。
戶部與兵部商議後,同意了此事,給了文書。
在常歲寧的安排下,常家人很快押送著錢糧出了京。
而隔日,朝堂之上便出了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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