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選得非常好,此時的聖冊帝已無餘力押著榮王之子不放,也沒道理不準人回去盡孝。
“錄今後不再是質子了。”他含笑似自嘲,又似釋然,道:“益州西地,天地開闊,不知常娘子可願與我同歸?”
“若常娘子點頭,錄可厚顏再請聖人賜婚,到時你我便可同返益州籌備大婚,常娘子即可順理成章遠離京師。”
青年眼神誠摯:“到時,常李即是一家,常家再不必有任何後顧之憂。”
聽他甚至將常姓擺在了李姓前麵,常歲寧當真對他生出了幾分欽佩來。
此人一而再,再而三,三而不竭想要“爭取”常家,為此一計不成,又生百計,此中執著,當真沒有別的盤算嗎?她總覺得,對方如此明確的目標背後,怕是藏著某個同樣明確的盤算。
而看著眼前那病弱的青年,她隻覺對方雖已盡力擺出“對等”,甚至將她“高高捧起”的姿態,卻依舊掩飾不了執棋者的氣息。
常歲寧看了眼不遠處楓林的方向,眼前似又閃過那張鮮活的少女麵龐。
“世子如此勢在必得,我若再不肯答應,世子在軍中的人是否會就此除掉我阿爹,取而代之?”
他方才稱,有能力助她阿爹奪得主帥兵權,這種能力又何嚐不是某種威懾?
李錄笑了一下,語氣很和煦地問:“我若說會,常娘子便會答應嗎?”
常歲寧看著他。
李錄再次失笑:“戲言罷了。”
常歲寧也似笑非笑,戲言嗎?不見得吧。哪怕隻是十中之一的可能,她也不能拿老常的性命來冒險,不是嗎?
還真是令人討厭的執棋者啊。
“我並無意威脅常娘子。”李錄眼中有一絲無奈不解,歎道:“在下當真就這般不堪,竟讓常娘子寧肯陷入絕境,以性命相搏,也不肯與我並肩嗎?”
常歲寧覺得他對“無意威脅”與“並肩”的定義,應當存有一些超出常人認知範疇的誤解。
片刻的沉默後,她看著對岸方向,問:“世子方才說,我可以當麵問一問世子那位家仆?”
“正是。”李錄拿無不應允的語氣詢問:“常娘子想見他嗎?”
常歲寧“嗯”了一聲:“我想再多知道些我阿爹之事。”
“如此正好,軍中消息皆經他手,可讓他與常娘子細說。”
常歲寧:“我還想同世子了解一下益州的局麵。”
李錄笑道:“常娘子果然謹慎——”
常歲寧:“謹慎些不好嗎?”
“甚好。”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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