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脆將自己關在書房中,未有出麵。
盧氏卻是歡歡喜喜地領了賞賜,留喻增吃茶,又使人給內侍們塞紅封。
崔洐得虧不在,如若得見她此舉,定氣得頭頂冒黑煙不可。
將喻增一行人送走後,崔琅拿著那賞賜的單子感歎道:“得子如此,我若是父親,定在佛祖麵前每日磕一百個響頭……”
“瞎說什麽呢。”盧氏嗔了兒子一眼,壓低聲音道:“這麽開心的日子,提這等晦氣的作甚。”
崔琅唉聲歎氣:“我就是覺得父親一把年紀了,上有老下有小的,怎還這般想不開呢。”
“正因是上有老下有小……”盧氏感慨道:“旁人的上有老下有小,那是需要去養活的。你們父親卻和旁人不同,老的有能耐,小的也太爭氣,哪裏就需要他養過一日?”
崔琅點頭:“也是,這上有老下有小,父親從來都是被養的那一個……愣是一點苦也沒吃著,一點力也沒出上啊。”
照此說來,父親可謂重新定義了上有老下有小,這哪怕放眼整個人類養殖史上都是很罕見的存在。
能有這等世間罕見的福氣,父親上輩子隻怕是從盤古天開地時便開始積德行善,才攢來了這投胎為崔洐的機會吧?
這般想著,崔琅簡直有點嫉妒了。
崔棠在旁開口:“父親此時一個人在書房呢,可要過去問問?”
“管他作甚,你們父親喜歡清靜,就讓他清靜著唄。”盧氏接過賞賜單子,喚了管事到跟前。
“快使人將那些金銀之物都送去玄策府,放進大郎的私庫中去,免得此等阿堵物留在府中,再汙了郎主的眼……”
管事笑意僵硬著點頭,夫人如今也是精通陰陽之道的。
盧氏又挑了些崔璟或能用上的,都讓人一並送去玄策府。
這些年來凡是朝廷給崔璟的賞賜,她一律是如此安排的。
在她看來,這些是大郎拿性命拚殺來的賞賜,且一場仗打下來,功勞是主帥的,但那些死傷士兵的家屬也需要安撫,而除了朝廷派下來的撫恤外,大郎時常也會給予接濟之舉,此中花費便也頗大。
大郎曆來不曾從族中支取過銀錢,反倒給族中掙來頗多賞賜,大郎從不細分這些,她身為家中主母,除了為族中著想,便更要為大郎多打算一些。
畢竟大郎還未娶妻呢!
媳婦本兒且得讓他留足。
安排好賞賜的去處後,盧氏歡喜地帶著一雙兒女去了書房,給崔璟寫信去了。
這是盧氏一直想做的事,從前她沒有理由給大郎寫信,但現如今不同了,大郎可是當眾喊過她母親了!
做母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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