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轉的跡象。”
她起初並未抱希望,但那偶爾閃動的強光是從未有過的,或許寧寧替她找來的這位大夫當真有過人本領。
“那就太好了!”崔琅歡喜不已,“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喬小娘子就能重見光明了!”
喬玉柏看過去——怎覺得崔六郎的激動之情,一點都不比他這個做兄長來得少呢?
喬玉綿未有接話,隻露出一絲期盼的笑意。
說實話,她倒是一直很好奇此時站在她麵前的崔六郎,究竟生得什麽模樣呢?
她腦海中有一個模糊的想象,隻是不知是否切合實際。
她很希望……能有親眼印證的那一日。
崔琅幾人邊說著話邊往前走,然而臨到膳堂前,卻聽聞昔致遠來了。
出乎崔琅與喬玉柏意料的是,昔致遠竟是來辭行的。
崔琅:“你要回東羅了?”
“是,這兩日便要動身了。”昔致遠解釋道:“家中有些急事。”
“那待事畢後,還回不回來了?”
“短時日內應當回不來了。”昔致遠含笑看著同窗好友,似是允諾:“但我想,來日必然還會再見的。”
他本該在十日前收到自東羅傳來的“家書”時便動身了。
他原想等那個女孩子回來,與她當麵道別後再離開,但等到今日仍無她回京的消息,而他的事,已不可再耽擱下去了。
崔琅甚是不舍:“你也要走了,師父也不知何時才能回來……咱們無二社,往後打馬球隻怕都湊不夠人手了。”
喬玉柏也在心底輕歎了口氣。
他如今已大致有所感應,寧寧此行,短時日內怕也不會回來了。
那些一同在河邊打馬球的日子,或許很難再有了。
許多年後,喬玉柏再回頭看,便會更清晰地覺察到,這段歲月宛若一道鮮明的分界之河,河的一邊是肆意輕鬆的少年時光,而在另一邊,則是少年們將各自奔赴截然不同的人生。
但又正如昔致遠此時所言——來日必然還會再見。
……
半月前李錄已經離京,回益州看望病母,並籌備與相府馬婉的大婚事宜。
李錄走後不久,也到了明洛動身和親的日子,和親隊伍一路出了京師,坐在車內的明洛曾掀開車簾,不舍不甘地望向巍峨的京師城門。
……
在並州之亂平定的消息傳到宣州的同一日,常歲寧收到了自並州快馬送來的信件。
但又不止是信件。
她親手打開了那隻被一並送來的、沉甸甸的小箱子。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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