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我也好提早令人迎候才是!”
為首的宦官解釋道:“李將軍領兵在外,諸事繁忙,如今戰事又如此緊張,我等又豈好讓軍中再鋪張迎候呢。”
李逸還是有些局促:“到底是我有失遠迎了!”
心中卻已盡是寒意。
什麽不欲鋪張,分明是暗中而來,想趁他毫無防備,打他一個措手不及罷了!
難怪今日才抵壽州,想必是為避開沿途耳目,特意繞路而來。
那人在信中果然沒騙他……
有人暗中告訴他,聖人明麵上替他壓下了那些易帥的提議,但卻隻是障眼法而已,實際聖人不單要換掉他,還要讓他回淮南道守喪三年……
自父王病逝後,淮南道的兵馬已被聖人趁機收回大半。
他的父王不止他一個兒子,淮南王的爵位是兄長的,而他在京師多年,在淮南道毫無根基,此時回去,注定什麽都得不到……
而他於京中謹小慎微,努力摸滾打爬多年,才得來的左領軍衛大將軍之職,經此一事必也會被聖人奪回……他這些年付出的一切都將付之東流!
父王已不在了,他此時灰溜溜回到淮南王府,便隻能仰兄長鼻息,繼續過幼時那忍氣吞聲的日子……
李逸心中翻湧,麵上十分客氣,請一行人坐下歇息。
為首的官宦含笑道:“坐便不必了,咱家此番是奉聖人旨意而來……”
李逸麵色一正,正要行禮,準備聽那宦官傳旨,忽聽賀危開口問:“對了,怎未見常大將軍?”
“此前一戰,常大將軍為救我中了一箭,如今尚在養傷。”李逸說到此處,神色有些愧疚。
賀危忙問:“傷勢恢複如何?”
“箭傷本無大礙,但常大將軍舊傷頗多,便一同發作了出來……”李逸道:“軍醫交待要靜養。”
按常理來說,聽到“靜養”二字,這話題便該停下了,但那賀危卻道:“我與常大將軍算是舊識,想去探望一二。去去便回,不會過多攪擾。”
內侍從賀危的堅持中隱隱察覺到了不對,眼中笑意微閃,亦道:“來時聖人也曾特意交待,要咱家帶幾句話給常大將軍……既常大將軍有傷在身不便移動,那便請李將軍讓人帶路吧。”
李逸聞言,便知沒有再拒絕的餘地。
他想,他知道賀危他們為何一定要先見到常闊……
賀危等人一旦與常闊見麵,在得到常闊這個素有威望的副將的支持後,再示出聖旨,便可逼迫他交出主帥兵權。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為防他生出異心,於賀危等人而言,這是最穩妥的辦法。
而這正是他近日選擇將常闊軟禁的緣故之一。
所以,他是絕不可能讓賀危等人見到常闊的。
對上賀危看似平靜的視線,李逸似想了想,到底也點頭:“既如此,那諸位便隨我來吧。”
他親自在前帶路,引著賀危一行人出了營帳。
主帥營帳距離副將營帳並不遠,但這看似短短的一段路,卻足以生出出人意料的變故。
前方仍在低燒中的作者菌更新了4200個字~
謝謝大家的關心,今天頭痛好多了,就是有點暈,加上嘴裏特別苦,吃什麽都沒胃口,犯惡心,可憐我還沒吃上粽子!
大家近來也要留意身體,外出戴口罩,搞好作息!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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