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因此大敵當前,並無人退卻。
常闊率先上馬。
常歲寧也上馬,看向方才聽到季晞此人時,便情緒緊繃的雲回,道:“走吧,報仇去。”
雲刺史與雲家大郎君,皆是死於這季晞之手。
雲回抿緊了唇,向她點頭,跟著上馬,往城門處而去。
路上,他忽然轉頭問常歲寧:“你覺得咱們能贏嗎?”
常歲寧目不斜視:“能吧。”
雲回握著韁繩:“那你覺得,咱們會死嗎?”
常歲寧隨口答:“或許吧。”
雲回有些想歎氣:“……你怎不答些吉利的?”
常歲寧終於轉頭看他一眼:“你怎不問些吉利的?”
對上那雙眼睛,雲回心虛了一下,也對,他問的都是些什麽啊。
已遙遙可見城門,他想了想,終於又問了個不算晦氣的問題。
“你……當真是女子嗎?”
雖然已有答案,但此事給他帶來的震撼隨著時間不減反增,他莫名地,還是想親口問一句。
常歲寧:“這很重要嗎?”
雲回默然了一下,道:“也對,不重要……我隻是從未見過如你這般模樣的女子,所以……”
“女子該是什麽模樣?”馬上的少女看向前方,語氣隨意:“眾生百態,人本該各不相同,女子二字並非一個模子,人人皆該照著那模子長成。”
她道:“並非那名為女子的模子什麽樣,我便該什麽樣。而是我什麽樣,女子便是什麽樣。”
人人隻該以自身為標準。
“我是如此。”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道:“她們也是如此。”
雲回也下意識地回頭看去,他看到了自家阿娘,與阿娘身後由女子組成的隊伍。
這支隊伍有千人之眾。
她們也穿著大同小異的盔甲,頭發綁得很結實,手中也有兵器。
這一切源於三日前,城中一個一向以彪悍著稱的婦人,與眾人一同縫製盔甲時,越縫越不對味,手裏的針都撅斷了好幾根。
擰眉思索半晌,起身將那盔甲套在自己身上,對著水缸一照,立時茅塞頓開——咦,這下對味了!
於是就這麽跑到刺史府,自薦也要參軍。
負責征兵事宜之人讓她回家,她不肯,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傳到了雲回耳中。
那婦人見到雲回,便開始自薦,她自稱能文能武。
能武之處在於——她十年如一日挑糞砍柴喂豬,揍孩子打男人練出一把好力氣,不去殺敵實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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