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弱,卻診不出真正的症因。雖在諸多保護與疼愛中長大,卻仍性情鬱鬱膽怯,不得舒展。”
常闊怔然,原來一切都早有因果可循。
“我已與無絕暗中替阿鯉補辦了喪事,此生她與我之間因果已償,已然圓滿,來世應可投生一戶雙親美滿的好人家,去過體魄健全,肆意灑脫的日子。”
常歲寧最後道:“若有重逢之日,得機緣指引,我再償她引我歸來的恩情。”
常闊眼睛微紅,慢慢點著頭:“既如此,有緣必會再相見……”
這頭點著點著,遲遲意識到了不對。
“照此說來……您竟早已同無絕言明身份了?”
他竟然不是唯一一個,甚至不是第一個嗎?
從前殿下不是私下常與他說,在她心上他排第一位的嗎?
常闊的眼神有些受傷。
“你那時已領兵離京。”常歲寧輕歎氣,看著他,似有些無奈:“且是他先認出我來的。”
她未提受傷二字,但又似乎字字句句全是受傷。
四目相對,常闊:“……”
住在大雲寺裏的無絕且能早早認出來,反而與殿下朝夕相處的他,還等著殿下找他相認……這稱職嗎?像話嗎?還是人嗎?
常闊羞慚:“是屬下愚笨……”
“也不能全怪你。”常歲寧適時安慰道:“無絕能將我認出,實則是有緣故的。”
她便將天女塔的真相與常闊言明。
常闊震驚之餘,又覺渾身舒適。
他就說,作為殿下帳下第一心腹的他,豈會平白無故輸給旁人!
原來是那擅熬羊湯的禿驢提早偷看答案了!
此刻便不忘道:“殿下,實則屬下早有感應……隻是道不明,想不透。”
“我能察覺得到。”常歲寧點頭:“誰讓你最了解我呢,與我最是心有靈犀呢,起初未曾做好相認準備時,我每日都在擔心被你認出。”
常闊聽得甚是受用,心中熨帖又驕傲。
不過有一點……
常闊神情幾分猶豫,片刻後,幹笑兩聲,悄悄搓著大手:“此前不識殿下……或說了些誇大其詞的狂妄玩笑之言…”
想到之前那些扯謊吹牛,牛皮破了還不自知的經曆,常闊此刻的心情在“恨不能原地去世”與“但又不舍得死”之間來回切換。
常歲寧裝糊塗般輕“啊”了一聲:“不提那些了。”
重提這些,對大家都不好。有些事不適合拿來回憶,否則對所有人都將是一種酷刑。
常闊又幹笑幾聲,笑著擦了擦額角冷汗,如獲大赦。
隨後,又謹慎地試探問:“那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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