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人性命,並沒有再對他下手,而是直接拖著他家刺史大人轉身離去。
“……大人!”幕僚艱難地支撐起上半身,試著爬起來去救韋浚。
一名刺史府的護衛舉刀而來,被阿點一腳踢飛。
見那護衛口吐鮮血摔在地上,幕僚身形一顫,隻覺身上更疼了,疼到他根本爬不起來,於是隻能認命地趴了回去,痛苦呻吟求救:“……來人,快去救刺史大人!”
阿點拎著韋浚回到了前堂,大聲喊:“小阿鯉,我抓到他了!”
今日凡是跟來赴宴的,都早有準備,常歲寧事先已告知阿點——“今日或是場鴻門宴,若一旦打起來,你負責盯緊那個帽子最高的,絕不能叫他跑了。”
為防自己忘掉,阿點將這句話複述了十好幾遍,直到背得滾瓜爛熟。
堂中韋浚的人見得刺史大人被擒,皆是一驚。
“都住手。”常歲寧將劍尖抵在了韋浚身前。
堂中不得不停下打鬥。
見那麵上掛著他人血珠的少女手上劍尖上移,下一刻便指到了自己喉嚨處,韋浚麵色雪白,竭力往後仰去,但又被阿點死死製住。
死亡的恐懼壓迫下,他顫聲道:“……你們不能殺我!”
常歲寧看著他:“說說看,怎麽不能?”
見此情形聽此言,楚行眉心微跳。
“此刻城門已閉,你們是逃不出去的!”韋浚咬著發顫的牙關:“殺了我,你們也得死!”
卻聽那少女不慌不忙地問:“城門閉了就不能再打開嗎,門關起來不就是用來開的嗎?”
她不緊不慢道:“城防之權在參軍手中,讓厲參軍幫我們開城門便是,今日我與他相談甚歡,想來這點忙他還是願意幫的。”
少女的話透著天真,韋浚似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常娘子未免將韋某想得太蠢了些,一個肯幫別人來對付我的下屬,如此關頭,我又豈還敢留?”
因太信得過厲巡的為人,所以他從來沒信過對方,他與徐正業私下之謀,對方也一概不知。
之前他還留著此人,是因時機未到,不宜令朝廷起疑,而今他既要殺常闊,便做好了與朝廷撕破臉的準備,自然也就不必再留這等會壞事之人了!
“所以,你讓人殺了他?”常歲寧問。
“他此刻已經斃命!”韋浚看向常闊,定聲道:“你們若還想活著離開滁州,便不能殺本官!”
這次行事雖失敗了,但隻要留得性命在,總還有機會……此刻這些人如困獸,他尚有依仗在,那便不算被動!
於是韋浚的神情逐漸平複下來。
但這份平複很快被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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