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趕上來,一會兒又問俞載最快可在何處接應到他。
他算了又算,問了又問,心頭始終難安,直到一封密信被送進他的營帳之中。
是自滁州而來的密信。
展信後,李逸倏地大喜,隻覺頭頂上方時刻懸著的那把利劍,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常闊終於死了!”他驚喜萬分地道。
死在了滁州!
徐正業說過會助他順利抵達揚州,於是沿途令人設伏攔殺常闊,滁州刺史韋浚是徐正業的人,這一點徐正業在信中也早已告知他了。
那韋浚也曾讓人給他送過信,彼此互通消息,也算是在信上打過照麵了。
兩名幕僚聞言趕忙去看信。
“太好了!”李逸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又有幾分後怕:“他果然要來殺我,竟都率軍趕到滁州了……”
滁州離他此時所在之處僅兩日路程!
還好那韋浚做事可靠,讓常闊就此死在了滁州!
現下想想也是,常闊如今身邊總共才那麽幾個傷兵殘將而已,能成什麽氣候?是他一直以來都太過畏懼對方,才會如此不安,將對方視作大患。
但不管如何,人死了,一切便萬事大吉了!
“這韋刺史信上還說,他得知主帥僅有一萬前鋒護身,願率滁州軍護送主帥去往揚州,此刻已在趕來的路上……”一名幕僚看著信,疑惑道:“這也是徐正業的安排嗎?”
“不見得。”李逸“哈”地一聲笑了:“什麽護送我,我看他分明是想讓我護著他同去揚州——”
“我十四萬大軍即將會合,還缺他區區滁州軍護送?”李逸道:“他殺了常闊,便等同與朝廷撕破了臉,之後此事敗露,他一人自然無法應對。”
他分析的頭頭是道,既吻合時局,又符合人性:“所以他要去揚州向徐正業請功,也是順便尋求庇護罷了!”
“信上不是說了嗎?他會帶著常闊的首級前來!”
這不是請功又是什麽?
兩名幕僚出於謹慎,取出了上次韋浚的來信,仔細對照了筆跡與印章,皆未發現任何異樣。
李逸再無疑慮,心中大安,甚至讓人備酒慶賀。
端起酒杯之際,幕僚不忘詢問一句:“既如此……那依主帥之見,方才令人送去給俞副將的信,是否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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