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的一條捷徑。
大軍水戰經驗的欠缺,這一點無法忽視,但他們收編了揚州和江寧的降軍,其中便有很多擅長水戰的將士,在決定來洛陽之前,徐正業也令他們操練過大軍。
況且,他們有著江寧之地最優越的戰船和兵器,要遠勝汴州。
而汴州守軍統共寥寥數萬,就算盡數出動,在水路上攔截他們,也不足為懼。
至於洛陽城外的玄策軍……
玄策軍再有威懾,但於徐正業而言,他既選擇來洛陽,自然也不會天真到認為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即可將洛陽收入囊中。
他所行本就是普天之下最冒險之事,豈會因前方有玄策軍便退卻?若這般見險則退,還起的什麽兵,趁早回鄉下挑糞算了。
自古以來,成大業者,誰人不是一場又一場血海裏拚殺出來的?
更何況後方尚有追兵,退也不是那麽好退的。
而倘若他麵對七萬玄策軍,即不戰而逃,必成天下人笑柄。
且在徐正業看來,縱是對上玄策軍,輸贏如何,尚不一定。
據他所知,此次率領玄策軍的是李獻,徐正業對此人並不熟悉,對其領軍能力暫時持保留態度,但可以肯定的是,此人定然比不上崔璟。
而洛陽城中多士族,與他一直暗中有所聯絡,必要時可與他裏應外合行事……
故,眼下之計,當是先迅速攻下汴州,以汴州作為營地,再定計取洛陽!
徐正業踏上船板,猩紅披風隨風鼓動。
於水路之上行兩日,徐正業得到自洛陽城傳來的密信,道是李獻並無動兵趕往汴州的打算,目前來看,其人意在固守洛陽。
徐正業笑了一聲:“看來是個瞻前顧後的鼠輩!”
也有幕僚出言取笑:“這位韓國公,莫非也是李逸之流?”
“我不管他有無能耐,究竟是何居心——”徐正業看向前方,眼底皆是勢在必得之色:“他既不來,那我便先行收下汴州了。”
一排排戰船於水麵之上緩行往前,猶如刀劍劈開一條條水道,一麵麵“徐”字戰旗隨風招展,氣勢浩蕩。
……
“……不來?!”
汴州刺史胡粼,聞得自洛陽傳回的說法,一時麵色發白。
徐正業已率大軍上了汴水,正朝汴州攻來!
那位李獻李大將軍,卻不願意派兵前來支援汴州,理由是,他們奉旨緊守洛陽,為保洛陽萬無一失,戰況未明之下,暫時不可擅離。
這個說法,固然不算有錯。
洛陽城中據聞有徐正業的內應,形勢莫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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