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鄭氏全部族人為你陪葬,統統死在你麵前,直至一人不存才算輸嗎!”
直到如今,他的這位堂弟仍在試圖拿鄭氏無辜族人的性命去做最後的反抗!
鄭濟定定地看著鄭潮的眼睛,拿隻二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道:“那兄長呢?難道兄長認為,隻憑兄長在此捐糧祈福,便能保下鄭氏?”
鄭潮也看著他的眼睛:“不,單憑此,遠遠不夠,還需再做兩件事,其中之一,還需要我來做……”
鄭濟下意識地擰眉,剛要說話時,鄭潮忽然沒有任何預兆地抬手,手中沒有任何預兆地出現了一把鋒利至極的匕首——
“噗嗤——”
鄭潮猛地將那把匕首紮入鄭濟的胸口。
“令安告訴我,要先引你來此,再讓你放鬆警惕,而後,務必一舉擊中要害……”鄭潮的聲音有些發顫,眼神卻無比堅定。
“你……”鄭濟神情震動,目眥欲裂,麵色頓時變得慘白,他拚力抬手,握住鄭潮攥著匕首的手,試圖將鄭潮推開。
鄭潮卻兩手並握,再次將匕首用力往裏送去,力氣之大,直懟得鄭濟往後踉蹌退去。
“撲通!”
鄭濟倒在地上,鄭潮也撲倒在他身上,仍然攥著匕首,眼中滾出淚水:“兼之……沒想到我會殺你吧,連我自己也沒想到!”
他猛地將匕首拔出,再次大力刺入。
祭台下方,忽然爆發出驚叫聲。
方才鄭濟一直背對著百姓而立,直到此刻,祭台下方的百姓們才看清楚發生了什麽。
隨同鄭濟前來的幾位族人亦驚駭難當:“鄭潮,你膽敢謀害家主!!”
他們要衝上祭台,卻被守在祭台周圍的陌生麵孔攔下。
鄭家族人憤怒難當:“早有預謀……鄭潮早有預謀!”
“速去請族長來!”
四下驚亂作一團,祭台上盤坐誦經的僧人們也變了臉色,連聲念佛,正要驚惶地自後方走下祭台時,卻被一名抱劍的少女攔下。
“諸位師父不必驚惶,此也是祭天的一環而已。”
眾僧人:“……!”
事先可沒說過有這麽一環!
但見對方懷中抱著的劍,及其身後的隨從,為首的僧人強作鎮定地念了句佛,委婉詢問對方諸如一類的“一環”,接下來是否還會再出現。
最小的和尚麵色最是驚駭,殺到興起時,該不會將他們也殺了祭天吧!
他們會不會也是其中的一環!
“不會。”常歲寧看向撲跪在地的鄭潮,道:“不會再死人了。”
鄭潮割下了鄭濟的一片衣袖,和那帶血的匕首一同高高捧起,聲音顫然:“上蒼神佛在上,我已將罪魁禍首誅殺!”
此一幕透著詭譎的虔誠,有受驚的百姓道:“該不會當真是個瘋子吧……”
“看來是真瘋了?”
“……”
“不,他不是瘋子!”忽然有一名年輕人麵色震驚地道:“他是草堂先生!”
草堂先生?
怎麽會是草堂先生?
滎陽百姓大多聽說過這個名號,尤其是讀書人。
大約是自七八年前起,城外一座廢棄的草堂中,忽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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