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察。
再有,與中書令馬行舟商議後,聖冊帝又特意從戶部,禮部,吏部三部之中點了十餘名文書同行,這十餘人有一共同處,皆是今年的新科進士出身。
他們剛被破例投放入各部,現下便要奉旨跟隨前去賑災。
此舉是極少有的,但聖冊帝認為,這是最快最直觀的曆練機會,她需要的不是寫就一手錦繡文章的年輕學子,而是可以做實事、盡快頂替各處空缺的臣子。
新科狀元宋顯,及譚離也在名單之上。
救災如救火,不可有絲毫耽擱,他們明日便要動身。
魏叔易負責傳達安排此事,便與湛侍郎一同回了六部。
將各處事務安排完畢後,湛侍郎向正準備下值回府的褚太傅辭別。
宋顯等人也排在後麵向老太傅揖禮,他們經科舉入仕,褚太傅為主考官,便也算他們半個恩師——雖然褚太傅並不願意承認這個說法,每每總要嫌棄擰眉。
“去吧。”看著麵前那些剛破土而出的青苗,褚太傅交待道:“一切當心,不可大意,不可犯蠢。”
這交待很直白,也很實在,青苗苗們恭敬地應下,同時也不禁感慨,老太傅這輩子同“蠢”之一字當真是勢不兩立的。
褚太傅眯了眯有些昏花的眼,點了點人數兒。
“十二個……”褚太傅點罷,交待湛侍郎:“記住,無論如何,須得將他們全須全尾地帶回來。”
資質雖然也就那樣,但好歹是他親手挑出來的苗苗,可不能出去一趟全折了。
此行不是那麽安穩的。
要麵對災民流民,地方勢力,以及部分仍在暗中反撲報複的士族勢力殘餘……
按說本不該讓這些苗苗們卷進去,但誰讓他們是第一茬苗苗呢,第一茬總不是那麽好當的。
褚太傅在心中歎氣,那些苗苗們卻躍躍欲試。
不知世道凶險啊——湛侍郎內心有些發愁。
欽差他不是頭一回當,但拖著十多個剛學走路的奶娃娃,卻是實打實的頭一回。
哎,一拖十二個奶娃娃,擱誰誰不得愁死啊。
察覺到湛侍郎的愁緒,魏叔易同情之餘,不禁愈發慶幸自己逃過了這樁差事。
他並非不想見“她”,他隻是還未想好要如何麵對那個詭異的真相,及真相身後的“她”。
湛侍郎領著他的奶娃娃們去交待事項,魏叔易則跟著下值的褚太傅一同離開禮部。
走了一段路,褚太傅瞟向身側俊美悅目的青年:“魏侍郎有事否?”
“果然什麽都瞞不過太傅的眼睛。”
褚太傅不怎麽給麵子:“有事便說,老夫的轎子就候在前頭。”
他好不容易能按時下值一回,他可不想白白在此浪費時間,他半刻鍾都不想便宜這萬惡的禮部。
“是,下官有些事情想要請教太傅。”
有些?
所以還不止一件?
褚太傅在心中瞪眼,年輕人如此貪心占用一位老人的下值時間,何嚐不是一種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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