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煥帶頭道:“喬娘子,我是胡煥!”
餘下的監生們也都自報了姓名,喬玉綿向他們一一點頭,都是她聽過的名字,多是平日裏和她阿兄交好,將她喊作師妹,拿她當妹妹來照拂的人。
可是,怎麽就獨獨隻他沒來呢?
那個對她照拂最多,總愛悄悄跟在她身後護著她的人為何一直沒來?
與其說是失落,喬玉綿心底更先浮現的是一絲擔憂。
不多時,她身後廳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喬玉綿幾乎是立刻轉頭去看。
來的是一名錦衣少年,氣喘籲籲道:“有消息了!”
來人仍不是他,但卻帶來了他的消息。
“崔六郎三日前受了家法,傷得很重,聽說人都快不行了!”這少年與崔琅交好,也是個混不吝的性子。
眾人聞言大驚。
“怎會如此嚴重!”
“崔六郎這是犯什麽天條了?”
“咱們快去看看他吧!”胡煥嚇得不行,人若果真不行了,總要見最後一麵吧?
“見不著的……”那少年氣喘不勻地道:“崔家將他關起來,誰都不準見!”
“那……那夜裏翻牆偷偷去呢?”
喬玉柏心情雖也焦灼,不忘提醒道:“……無故私闖他人家宅,主人家按律可當場執殺。”
崔家層層護院,怕是崔六郎命還在,他們便先被打死了。
“那可怎麽辦!”
那混不吝少年就差哭了:“怎麽辦,最壞的結果隻能是風風光光地辦……”
胡煥重重踹他一腳:“汪澤魚,你少說些晦氣話!”
嘈雜聲中,喬玉綿抓緊了衣袖。
最終是喬祭酒使人出麵,去了崔家探問消息,崔琅是國子監的監生,他身為祭酒自然有立場過問一句。
而崔家的回應是,崔琅已無礙,但其觸犯族規,將被送回清河老宅反省,至於國子監,今後不會再去了。
喬玉柏等人聞訊,慶幸崔琅平安無事之餘,心情卻也不由有些消沉。
……
在賑災欽差湛侍郎一行人抵達河洛之前,崔家一行族人,先一日來到了滎陽,尋到了崔璟。
他們持家主令而來,為首的老者曾任兩朝宰相,於族中極有威望,次日,他們即於滎陽的一處崔氏宅中,開了宗堂,請出宗法,令族人見證,陳列崔璟之過。
悖逆不孝,違背族規,辱沒崔氏門風,且屢教不改,一條條皆列出來,乃至年過二十遲遲不願成家延續香火,也成了其不孝的佐證——
無人明言提及鄭氏之事,但誰都清楚,這一切是因何而起。
末了,那老者聲音沉啞威嚴:“大郎,你可有話辯?”
麵對這諸多“指證”,立於石階下方的青年垂眸:“崔璟,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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