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連忙道:“……俺隻是將軍手下一名小卒罷了,此番也隻是奉命行事!這都是俺分內之事!”
他用盡畢生的力氣,上半身從麻袋裏蛄蛹出來,發出聲音求救:“救救我……”
他們從同情災民,到救助災民,最終成為災民。
接下來,他經曆了挨餓到頭暈眼花,在麻袋裏不慎被洪水衝走,被常歲安第三次撈上來時,一滴崩潰的淚水終於從他眼角滑落。
常歲寧回他一笑,與他點頭。
常歲寧笑看向他,及他身後的六虎等人,道:“此次辛苦你們了,奔波多日,都先回去歇息。”
七虎快哭了:“……我沒別的意思,弟兄們就是瞧著軍營裏好些人都戴著將軍開過光的銅板,就連肖主帥的馬脖子上都掛著一枚……”
樊偶:“……”
而後,便是長時間的顛簸,他大多數時間都是昏沉的,不知自己要被帶去何處。
樊偶是榮王的人,自是擺在明麵上的事,而她想要驗證的是,這長久以來在背後攪弄風雲,在徐正業和李逸身後推波助瀾,幾番刺殺崔璟,等等……這唯恐天下不亂的那隻大手,究竟是不是她從前信任的那位與世無爭的小王叔。
他本想堅定地拒絕,但他的意誌已在非常人可以想象的經曆中被磨碎,白粥的香氣引誘著他虛弱的身軀,求生的本能讓他顫巍巍地張開了嘴。
“分什麽分?你小子狗改不了吃屎,當是在五虎山分贓呢!”何武虎一腳踹過去。
待將那一名內奸,不,是兩名內奸帶來滎陽,再加上刺殺崔璟的那名活口,和樊偶一起“審一審”,應當便可印證她心中猜想是對是錯了。
次日,一道褒獎救災祈福有功的聖旨,送到了常歲寧麵前。
少年天生的誠摯與良善,於他而言,不可謂不歹毒,遠勝過一切酷刑。
阿澈帶人守在堂外,堂內常歲寧與常歲安,李潼,三個人單獨說著話。
隨行前來宣旨的,自然少不了湛侍郎身邊的那些小苗苗們。
起初,凡聽到有腳步聲靠近,樊偶即會豎起防備,打定主意不管對方對他施加何等酷刑,他都絕不吐露半字。
他閉著眼,含著淚,在崩潰中喝完了那碗白粥。
一日日過去,樊偶已經分不清自己被關了多久,長時間的飲食不足,令他消瘦無力,神智也開始衰弱,他終日聽不到任何聲音,無人與他溝通,他甚至覺得自己快瘋了,恨不能哭求來人給他上個刑,逼問他一下,跟他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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