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見。
聖冊帝將人宣了進來。
那名監軍太監入得殿內行禮。
曆來,監軍太監負責監察戰事進度,戰事畢,則監軍歸。
而這名監軍太監,此時帶回了有關倭寇的最新急報——潤州之外,東海之上,已經探查到了倭寇大軍的蹤跡,且來勢洶洶,已過耽羅。
百官聞言色變……果然!
有官員驚道:“竟已過耽羅……那耽羅因何不報?”
耽羅島曆來是大盛屬國。
“莫說小小耽羅了……”馬行舟語氣沉冷地道:“倭國如此來勢,必做不到悄無聲息,東羅與倭國之間不過隻一道海峽相隔,不是也一樣一言未發嗎?”
東羅為大盛友邦,雙方向來保持著友好往來,此前在國子監內受教的昔致遠,便是東羅人。
“東羅竟也知而不報!”
“果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一片討伐聲之下,有著令人心驚的暗湧,倭國進犯,東羅不報……這意味著大盛對整片東海與黃海水域,都已經失去了控製。
有官員提議要問罪東羅,不可失了大國威嚴。
諸聲交雜之下,聖冊帝卻是看向那名奏報的監軍,問道:“既已探查到倭軍動向,常大將軍可有提議亦或良策?”
“常大將軍未有多言,隻讓奴據實稟報聖上。”那監軍話至此處,略一猶豫,才道:“但,寧遠將軍有話欲征得聖人同意……”
魏叔易聞言看向那說話的監軍。
平日凡是被拎來上朝,總要嗆人幾句,今日卻始終未發一言的褚太傅,聞言適才凝神一二。
得了聖冊帝準允,那名監軍太監才往下說道:“寧遠將軍道,倭患當前,她願與常大將軍留守江都之地,率軍擊退倭賊,以衛大盛國土海域!”
褚太傅眉毛一抖,噢,果然不回來了。
百官聞得這主動請纓之言,一時心思各異。
這位寧遠將軍剛立下了大功,按說本該和其父常闊一同回京領賞,抗倭之事,常闊也可以舊疾為由推拒掉……
雖然誰都不說,但在場誰都清楚,打倭寇耗時耗力,海上又總要更加凶險,且又是當下這般時局,縱然是從戰事角度出發,也實在不是什麽好差事。
這個寧遠將軍當真是年輕氣盛,遇到什麽戰事,她都想湊上前去打一打,結合其一直以來的作風來看,此刻這主動請纓之舉,便頗給人以“啊,這裏有反賊,我打一下看看。咿,這裏有倭賊啊,沒打過,也打來試試好了”的初生牛犢四處蹦躂之感。
這份好勝心讓人很難評價,但此人的能力,從汴水一戰來看,雖必然有誇大之處,卻多少也應是有一些本領在的……
鑒於這份苦差目前也無更好人選,便有大臣試著道:“陛下,此提議未嚐不可……寧遠將軍雖年少缺乏經驗,但有常大將軍在旁,恰可彌補其短缺。”
有幾人出聲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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