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默然地看著在地上撲騰聳動著的祖母——按?他按得住嗎?
打挺的魚,炸毛的驢,過年的豬,眼前的祖母……人生四大按不住,莫過於此了。
好不容易將女兒抱下來的駱觀臨,眼看母親爬坐起身,環顧四下,不知要就地取材折騰出什麽新死法,而妻子又接力踩上了女兒方才踩過的椅子……
從未如此無助過的駱觀臨,唯有無力地喊道:“……來人!快來人!”
他在喊救命,在為自己喊救命。
很快,以薺菜為首的幾名婦人快步跑了進來,迅速控製住局麵。
精疲力盡地扶著桌角的駱觀臨,腦子嗡嗡作響間,隻覺自己幻聽到了馬蹄聲,一轉臉,正對上一張興致勃勃的馬臉,正甩著尾巴東看西看。
駱觀臨:“……”
“……青花娘子休要攔我,有子如此,我實在沒臉活著啊!”癱坐在地,被一名婦人抱著的駱母哭著道。
她口中的青花,便是此刻抱著她的婦人,也是此番接她前來的娘子軍中的一個,是薺菜的得力部下。
青花此刻寬慰道:“孩子得慢慢教,不能心急……”
駱母哭訴間,抽空看了兒子一眼,見他耷拉著腦袋不吭氣,遂提高了音量:“我無顏見常刺史!”
說著,猛地掙脫青花,爬向那灑了一地的藥粉,拿手抓起來,就要往嘴裏送。
“母親!我答應!”駱觀臨重重歎息著,定聲道:“我答應您!”
且罷了,橫豎如今他也沒有第二個選擇。
三年就三年……三年之後,他便帶著家人離開!
混亂止息,堂中隻剩下了微弱的哭泣聲,駱母被扶起身之際,朝薺菜和青花擠了擠眼睛。
駱澤微轉身,麵向堂外,悄悄鬆了口氣。
總算演完了。
這場戲是祖母排的,母親和阿姊都有較重的戲份,但祖母嫌他爆發力不夠,扛不起動作戲,故而便安排他吟詩烘托氣氛。
祖母說,隻要這場戲順利演完,他們便可以在江都安身立命,得到那位常刺史庇護了。
那位常刺史……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
據說她隻有十七歲,卻屢立奇功,還有人說她英氣不凡,雌雄莫辨……想來,該是個十分威武的女郎?
次日清早,少年駱澤有了答案,所見與所想,卻是天差地別。
十一雙倍月票開始了,求求求月票(づ ̄3 ̄)づ╭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