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如今各處都在效仿響應起義,趁亂販賣私鹽幾乎是公認的最快的積蓄勢力的手段,以至鋌而走險者一時劇增——
時逢亂世,他們販賣的又哪裏隻是鹽,分明是活生生的禍患之源。
而江都臨近黃海,賦稅收入大半皆來自鹽業。想要重新盤活江都,將鹽政抓在手中,便是頂緊要之事。
“亂時必用重典,稍有縱容,於禍源便如以薪投火。江都百廢待興,決不可再生半點亂狀,我須讓所有人知曉,這些私鹽販子也好,旁人也罷,凡敢覬覦江都者,下場皆如此。”常歲寧將手中擦汗的棉巾遞給喜兒,邊說道。
她也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江都的一切資源分配權,如今皆在她常歲寧手中,誰想來搶,便來試試好了。
片刻,駱觀臨才應聲道:“現下是當如此。”
看著那說話間已走到麵前的少女,耳邊回響著那些殺伐手段果決的話,駱澤竟已不敢直視,駱溪也屏住呼吸,駱母麵上笑意未減,眼底卻又多了幾分真切的敬重。
看著向自己行禮的駱家人,常歲寧和煦一笑:“想來諸位便是先生的家眷了,隨我去堂中說話吧。”
駱家眾人恭謹地應“是”,跟在她身後邁入堂中。
“與家人重聚,先生昨夜睡得可好?”跨過門檻之際,常歲寧明知故問道。
一夜未得安眠的駱觀臨不置可否:“……勞常刺史掛心了。”
駱母有些不滿兒子的態度,悄悄擰了一把他的後腰,疼得駱觀臨輕“嘶”了口氣。
常歲寧於心內欣慰喟歎——果然還得是血脈壓製啊。
她這邊剛坐下,駱母便帶著兒媳和一雙孫兒跪了下去,叩首道謝:“多謝常刺史救命大恩!”
駱觀臨也垂眸抬手,深深施禮。
無論如何,對方救了他家中人都是事實,母親昨晚還說了,對方甚至妥善安置了他所有的族人——且母親還補了一句,此妥善不是他那一種自以為的妥善,是真正可靠的妥善。
常歲寧令人將駱家人扶起,讓他們坐下喝茶說話。
駱母再三笑著推拒,隻願站著。
喝茶哪裏都能喝,她回去便是拿茶壺、拿水桶來灌都使得,怎就缺人家這一盞?這一盞茶若喝下去,便將自知之明給喝沒了。
她這孽障兒子腦子進水未幹,她這當娘的,若再不擺清自己的身份,真拿長輩貴客自居,一時不當緊,那日後呢?何來長久可言?
她看人準不會錯,這位常刺史雖是個年少女郎,周身氣度卻很不一般,一看便是能成大事的……
兒子昨晚也說了,這是個有“野心”的,如此,她可得將這棵大樹抱緊了才行呐。
當娘的不願坐,孝字當頭,駱觀臨也不好坐了,隻有站著說話,他心中裝著鹽政之事,頭一日“上任”,此刻便幹脆接著往下道:“……如今私鹽之所以在江都及各處盛行,除了私鹽販子趁亂猖獗之外,另還有一個原因,不知常刺史有無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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