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著薺菜問她為何不跟著回去看看,又有人勸:“……你家那口子還在呢,你不回去瞅瞅,就不怕他在外頭有個什麽花花草草的?”
“我巴不得呢!”薺菜好似聽到了天大笑話:“隻要他敢,我便將他掃地出門去!再放一串炮仗去去晦氣!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沒了礙手礙腳的男人,倒是更方便她建功立業!
她如今可是將軍身邊的得力部下,前些時日剛拿回揚州時,還有個想走捷徑的年輕小兵想對她投懷送抱呢。
該擔心地位不保的是她家裏頭的男人,可不是她!
但她也不是那等喜新厭舊之人,她前些時日才叫人送了銀子回去,讓男人帶著孩子讀書認字,以後方便來將軍身邊做事。
總之機會她給了,若這窩雞犬還是不爭氣,沒有跟著她升天的福分,那就人各有命,橋歸橋,路歸路,人歸人,畜歸畜吧。
薺菜想法簡單敞亮,無所畏懼。
將軍近來忙成這樣,手下最是離不得人,她腦子被漚熟的糞燒壞了才會在這個時候回去查看男人有無沾花惹草。
薺菜不再多說閑話,她如今作為這一支娘子軍的領頭校尉,更多的是交待她們回和州後要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得意可以,不能忘形,誰要是抹黑了將軍的名聲,無分親疏,皆嚴懲不貸。
天色將暮之際,常歲寧剛從書房裏出來,步下石階之際,有人前來通傳,道是蔣海求見。
對於這位捐了足足一百萬兩、素有江都最擅下金蛋的當家金雞之美名的蔣金雞,常歲寧甚是禮待,立時將人請去了花廳說話。
一見著這位年少的刺史大人,蔣海便覺腰間荷包隱隱作痛。
幸而有失必有得,腰間荷包雖痛,項上人頭卻感覺良好。
一番寒暄後,不敢落坐的蔣海,站在那裏搓著手,笑著看了看左右。
坐在上首的常歲寧會意,輕抬下手,屏退了廳中之人。
蔣海這才笑著賠不是:“常刺史公務繁重,小人按說不該前來攪擾……”
畢竟單是數銀子、手寫“慷慨之士”這兩件事,也足夠對方忙活的了。
他看似遲疑著將來意說明:“隻是受人之托,無從推拒,隻能鬥膽前來……”
“這麽說,蔣東家今日是代人傳話來了?”常歲寧看起來幾分好奇:“倒不知是何等人物,竟能請得動蔣東家親自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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