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場爭鬥中消失,那便是實打實的誤傷。
而他想替好友避開這場“誤傷”。
但眼下……引火燒身的蔣海滿腦子裏隻剩下了五個字——早知不來了!
什麽顧長善,顧短善……他也不是非救不可的!
他就是來試試,既然苗頭不對,那他還得趕緊滾出去才行!
“今日……今日小人前來,並非是為何人辯解,小人隻是將所知言明,至於決斷……自然還得由常刺史明鑒!”跪在那裏的蔣海,勉強笑著道:“若常刺史覺得小人哪裏說的不對,隻當小人今日不曾來過便是了!”
“小人就是隻不起眼的蒼蠅,您若覺得聒噪,便隻需揮揮手……這隻蒼蠅他就吵不著您了!”
他整個人好似油裏滾過,滑不溜手,一張笑臉諂媚恭順。
常歲寧自椅中起身,走了過來。
心中忐忑的蔣海臉上在笑,實則呼吸都停住了。
直到那少女來到他麵前,伸手竟將他扶起。
蔣海哪裏敢叫她受累,然而他一身肥肉,受驚之下實是鬆散無力,正要以手撐地起身時,卻發覺那少女力氣極大,輕而易舉便將他撈了起來。
這力氣……扛起半扇豬想必不成問題吧?
蔣海還在嗡嗡作響的腦子裏冒出這麽一句來,一邊受寵若驚地道謝:“多謝刺史大人……”
常歲寧:“蔣東家到底不是外人。”
蔣海凝神往下聽。
“因此有些話,便也不瞞蔣東家。”常歲寧道:“近日事務纏身,實在焦頭爛額,欽差查辦江都徐正業餘黨之事,我並無意插手過問。其次,這些久居江都的望族若悉數被拔除,於我實則也是益事。到底我並不確定他們安分聽話與否,沒了他們,無疑更便於我整頓治理江都。”
少女語氣平和淡然,說出的話卻皆是利弊分明的、近乎冷血的理智。
旋即,卻聽對方話鋒一轉:“可蔣東家於江都於我有雪中送炭之情誼,蔣東家既然開口了,這個忙我還是要幫的。”
這一番九曲十八彎的態度,叫蔣海一時不敢貿然表露出驚喜之色。
“隻是我亦不想錯信他人,給江都留下不明隱患——顧家要如何證明,其待朝廷,待江都,的確無二心呢?”常歲寧問。
蔣海心中一喜,這才敢接過話,從袖中取出一折單子:“顧家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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