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為崔璟診脈的曹醫士抬眉,麵色驚喜道:“此為喜脈啊。”
崔璟:“?”
虞副將瞪眼:“喜什麽脈?”
這話無疑是荒誕的,可虞副將不由想到了有一次診脈時,這位曹醫士曾笑眯眯地道了句:【難得啊,來日誰家娶新婦,頭天晚上還可以請大都督去壓床哩。】
彼時帳內除了大都督和曹醫士,便隻剩下了他和一名小兵,他與小兵短暫地反應了一下——請大都督去壓床是什麽意思?
噢!
許多地方娶新婦過門前,會請一位童子去壓床……
所以……大都督他?!
虞副將原本還不信,但一轉臉,竟見同樣意會了的大都督他神情不大自在。
那一刻,虞副將不由得肅然起敬——不單是對守身如玉的大都督,也是對這位醫術精湛的曹醫士。
故而,此刻乍然聽得這位曹醫士口吐“喜脈”二字,虞副將的第一反應不全是質疑,而在下意識地認真思索……但片刻也就有了答案,這種事有什麽可思索的?
童子何來……呸,男子何來喜脈!
“此喜脈非彼喜脈。”曹醫士含笑捋著胡須道:“大都督此時脈象不算平穩,但亂中含喜,可見是因心緒愉悅起伏所致。”
虞副將訝然:“這也能從脈象上看得出來?”
“這是自然,脈象可觀心脈,人喜則心脈暢快……”曹醫士含笑看著崔璟:“難得見大都督這般開懷。”
被此人診脈數次,他在下屬麵前已毫無秘密可言。
很快,曹醫士和虞副將便被齊齊趕了出去。
“曹醫士有所不知……”出了大帳,虞副將搭上曹醫士的肩膀,低聲交代道:“大都督向來少言,也不喜他人多話,往後此類與傷情病況無關之言,便不要當著大都督的麵多說了……”
說著,聲音更低幾分:“再有下回,你私下跟我一個人說就行了。”
曹醫士一時陷入了自省當中,真是事關大都督傷病之言,他反倒是不會當著他人的麵多說的,論起保護傷患隱私,他可是很有職業操守的……
他每每拿來說的,那都是無關緊要的趣事而已嘛……難道在醫術之外,大都督看中的不正是他的幽默風趣嗎?
曹醫士反省間,隻聽虞副將有些發愁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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