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五便央著要去揚州找堂姊。
姚翼落座下去，歎氣道：“有那兩個在外頭，我已經足夠頭疼了，你們二人就老老實實呆在家裏吧。”
此刻跟隨李獻前行的五萬大軍便大多心中忐忑，不知此行洞庭之戰會是何等結果。
姚翼一直在密切關注著江都的動向，將常歲寧在江都的每一個舉動都看在眼中。
且他聽聞，那常家女娃在江都，區區四字，便可從富商手中換得白銀萬兩……若這般一算，他非但不虧，竟還血賺？
這一日清晨，登泰樓尚未開門迎客之際，孟列獨自上了二樓，靜靜觀賞著那幅讓他血賺的虎圖。
而想到無絕每況愈下的身體，就連請去的名醫也束手無策，孟列不禁攏起了眉心。
“阿爹阿娘……”姚歸聞言忍不住道：“不如兒子去揚州求學吧？”
論起藏書數目，她自然遠遠比不得朝廷的藏書閣，尤其是朝廷收沒了中原藏書之後——
可她手中的藏書不同，那是可麵向天下讀書人最直觀、最有希望觸碰到的一座藏書閣。
他若能去江都求學，便有機會接觸到那些書籍，不單能見到常刺史和冉妹，說不定還能學有所成呢。
次日，肖旻率凱旋大軍入城之時，京中百姓夾道相迎。
他真正想問的是，那女娃，如今所走的路，和走在這條路上時所顯露出的一切，為何會給他一種與殿下甚為相似之感？
回到居院之後，他給常歲寧和姚冉各寫了一封信，給常歲寧的那封，意在試探與提醒；給姚冉的那封，則是再三交待讓女兒多加留意此事，凡是發現蛛絲馬跡，立即來信告知他。
姚翼對此既感到震驚，又有複雜的欣慰，更多的卻是為人父母的忐忑不安。
那隻羊羔從不給他寫信，隻在冉兒的信中與他“對話”過一回，讓冉兒代為問候了他一句。
而今日他出征之日，卻全無昨日的熱鬧景象，亦無官員相送，姨母隻稱軍情如火，令他速速行軍……此刻所有人，應當都在早朝之上慶賀凱旋之師，為肖旻一行論功行賞。
她的動作迅速而總能屢屢扼中要處命脈，別說那些隻能在朝堂上以言辭討伐反對她幾句的官員了，便是心中已有預料的他，一時都未能反應得過來。
這些猜忌與不滿，會在看不到的地方累積，待到造就了這份“不得不”的危機消失時，她便必有危機臨頭……
此刻城中的百姓大多在議論著昨日肖旻大軍進城時的盛況，對京師百姓而言，這支凱旋之師同寧遠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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