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不缺的就是兒孫了,太傅雖隻二子,但這二子皆是開枝散葉的一把好手,生生給太傅造出了二十多個孫兒來……此二人子嗣茂盛之程度,已稱得上兢兢業業,好似將生子當作了一項事業在用心經營,且給人一種他們除此之外,晚間再找不到第二件可做之事的娛樂事項匱乏之感。
喬央:……是歸是,可太傅這有些不友善的語氣又是何故?
太傅又道:“他對你那學生讚不絕口,待你這個老師,自然更是心生仰慕,欽佩到無以複加嘛。”
喬玉柏匆匆忙忙,隻來得及向褚太傅的方向草草一禮,便拿一雙微紅的眼睛看向父親,道:“阿爹,大雲寺中有人來報信,道是……”
其實回想起來,甚至不止是今日,自住持方丈病下以來,他便時常會在私下抱怨,好似……好似怎麽看住持方丈怎麽覺得不順眼,再沒了從前的恭儒敬重……
同樣的喪訊,很快也傳到了興寧坊忠勇侯府。
“那是。”太傅理好魚線,邊道:“我可是要長命百歲的。”
“而那日,剛巧是這孩子為我設下的拜師宴。”喬祭酒感慨道:“一切倒好似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從前是沒有,眼下不是有了麽。”太傅道:“他此時可不正是你那好學生手下的佐官嘛。”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就像中邪了一般!
惠空自責難當,待到無人處,含淚狠狠打了自己一耳光,來到後殿中,在佛前長跪懺悔。
“……阿爹!”
來的竟是喬玉柏。
且太傅家中大些的孫兒,也已經娶妻生子,太傅的曾孫也已一大堆了。
喬央有些訝然,笑著道:“太傅,您如今愈發講究養生了。”
是,倘若無絕死了,殿下便再也回不來了,他守著登泰樓的秘密便也毫無意義了……可他不信!
他不信無絕當真會這樣死去!
掛在鉤上的赫然是條死魚。
無絕在紅塵中的羈絆並不多,除了一些剛巧來上香,恰得知此事的香客之外,此刻殿中的俗世之人隻有喬家父子,和四五名內侍模樣的人,或是聖人派來的,或是喻增的人,他們或低聲交談著,或麵露歎息惋惜之色。
“你豈止是失言,我看你是失了禪心了!”年長些的僧人連連念佛:“住持方丈的後事不必你來操持了,你現下即去佛祖麵前自省悔過!”
上一個被太傅“瞧得上”的,還是殿下。
待他到時,寺外已停落著不少車馬軟轎,其中還有宮中的,想來聖人也是得知此事了……
喬央更是意外了,太傅從不辦壽宴,最大的原因就是討厭聽人祝賀他長命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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