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更重，比男子多了兩至三成。
可這些於她而言，同她心中的那團火比較起來，實在沒有半點吸引力。
接下來數日，喬祭酒每日下值後，頭一件事就是察看狗崽的情況，每日哺喂羊奶，親力親為。拿棉巾擦臉擦爪，無不細致。並給狗崽取了個名字，叫做阿無。
說著，她轉頭朝喬玉柏一笑：“阿兄，其實我之前也沒想到，我竟能這般大膽的。”
看著妹妹一層層將狗腹縫起，選用的卻是不同的線，喬玉柏不由問起其中的區別。
常歲寧一時做出怔然之色。
想到這裏，喬央又看向那躺在草叢中的大狗：“他……它娘，還活不活得成了？”
其實，她心中藏著一個大膽的想法。
一旁執筆抄記的駱觀臨，不禁多看了常歲寧一眼，情緒穩定至此，是當真看得開，還是感情足夠淡？或是在人前裝出來的？
王長史這一番因經過美化而失真的生前評語，換來了眾官員們的一致欽佩惋惜。
當晚，喬玉綿寫了兩封信，第一封送往江都，第二封則送往清河。
喬央點頭：“好，那便縫一縫，一同帶回去吧……”
喬玉綿也清楚彭醫官的猶豫源於何處，不外乎名節，嫁人這些。
“阿爹，這無非是巧合罷了，您……”喬玉柏剛要往下說，卻被妹妹拿手中刀柄輕輕捅了捅。
她不會在國子監醫堂內停留太久，隻是在追逐那個大膽的想法之前，她務必先要攢下足夠紮實的基礎。
王長史拿感慨緬懷的語氣道：“這位無絕大師，乃是大雲寺的住持方丈，曾是先太子殿下麾下謀士，為人心懷寬廣，和善慈悲，生平致力於以佛法普度眾生，是極受世人景仰的得道高僧……”
占據了這樣的天時地利與人和的她，若都不敢邁出這一步，其他女郎們又怎麽敢？
話至此處，彭醫官終是點了頭。
彭醫官在國子監多年，對喬家兄妹都很熟悉了，聽聞喬玉綿來意，又考問了喬玉綿一番，雖說考問的結果出人意料的滿意，但彭醫官仍舊有些遲疑。
於是有官員提議：“戰後增戶生育乃是大事……當下還當設法鼓勵婚嫁、再嫁、納妾續弦等。”
喬玉綿忙再點頭，彭醫官是國子監醫堂中的掌事醫官，喬玉綿如今最缺實踐的機會，故而想去醫堂中打一打下手。
便有官員附和道：“是，正是生育的好年紀。”
但國子監的醫堂中曆來沒有女醫，喬玉綿還須說服彭醫官讓她留下。
“非但是生育的好年紀。”常歲寧合上文書，“這般年紀，正值康健有力氣，頭腦也清晰，做什麽不是最好的年紀呢？”
那名官員微微一怔，一時拿不準常歲寧話中之意，隻能遲疑著應聲“是”。
“常刺史說的是。”另一名更年輕的官員開口，笑著道：“刺史大人，下官也有一個提議，隻是不知可行否……”
常歲寧含笑看向他：“齊大人請講。”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