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他口中“最難說服”的這一個,卻成了最不值錢的一個,無需他誆,便主動送上了門來。
如此,駱觀臨便重新向常歲寧引薦唐醒。
“你既無請柬,便去那邊老老實實登記,休要在此處蠻纏!”
唐醒,字休困,代州五台山人士,也是他去信的三位好友之一。
很快,王長史使人來尋,說是有一道急務需她過目,常歲寧便讓駱觀臨先代她招待貴客,一邊吩咐喜兒,讓廚房備下晚間宴客的酒菜。
做的人多了,見人家都掙著銀子了,可不得著急了嗎?
臉麵是什麽?在嘩啦啦的銅板麵前,它要真有那麽重要的話,便也不會有那麽多寧可賣兒賣女,也要去換錢的人了。
之所以取名唐醒,是因生來嗜睡,不哭不鬧,令人擔憂,於是不單取名為“醒”,又取“休困”為字……這也是唐家爹娘最後悔之事——壞就壞在這個名字上了!
長大後的唐醒,比尋常孩童淘神太多,成日沒個消停,正如其名。
“怎麽還成君子啦……”巧娘笑著為齊家娘子摘下她額頭上沾著的一片魚鱗。
“是。”巧娘點頭:“掌櫃的也不是眼瞎的,開門做生意,就是要賺錢的……誰的活兒幹的仔細又勤快,誰背地裏偷奸耍滑生怕被人比下去,時間久了,掌櫃的心裏自然有本賬,咱們好好做活,誰都擠不走。”
夏日日光閃動著,照在那堆被刮下的魚鱗上,五彩華光閃爍間,魚鱗好似也成了華貴的珠寶。
“你能這麽想,嫂子就放心了。”刮魚的婦人道:“咱就在這兒好好做事,任誰說破了天,咱都不回家!咱們要是灰溜溜抹著眼淚回了家,正遂了那些人的意了!”
常歲寧上前兩步,拿手中劍挑起唐醒的劍,另隻手接住,橫握劍柄,遞還給唐醒。
隨著馬車停穩,駱觀臨自車內而出,恰對上男子探究的視線。
但他同時也清楚唐醒的為人,對方灑脫不羈,曆來不喜被世俗約束,同好友相交,亦是求同存異,並不會被友人改變原本的想法。
聽得男子來意,守在外麵的官差正衝他搖著頭,伸手指了個方向:“……去那邊,去那邊。”
官差有些煩了:“……你這人怎聽不懂人說話,都說了去那邊入冊!每日像你這樣的人,少說也有百十號,若都由刺史大人親自來見,那我們刺史大人豈不是什麽都不用做了!”
一路上,眼看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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