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課的口吻問道。
“好,好,我都記住了。”孟列一改往日,此刻眼角眉梢都透著溫和的笑意。
他交待阿點快些睡覺,剛要離開時,又被阿點抓住了衣角。
“孟叔,我睡不著了,你留下來給我說故事吧?”
孟列好脾氣地答應下來。
他已很多年沒給阿點講過故事了,阿點在榻上躺下,側身望著他,他坐在榻邊,說起從前說過的那些故事。
方才還說“睡不著了”的阿點,在孟列緩慢的語調陪伴下,很快進入了夢鄉。
看著阿點安寧的睡臉,孟列不覺露出一絲笑意。
幫阿點小心翼翼地蓋好毯子後,他才離開此處。
夜色依舊深濃,孟列往前走著,卻覺腳下有了根,心中有了方向。
他和阿點常闊等人的羈絆,是因殿下之故,殿下不在時,他們注定分散離落各處,而今殿下回來了,家也就回來了。
孟列返回簡陋的帳中,卻終於尋回了時隔多年的歸屬感,及睡夢中那暌違已久的寧靜。
……
次日,孟列早早起身,有條不紊地疊被,洗漱,用飯之後,出了帳子,正見常闊剛從演武場回來。
常闊袖子卷得老高,滿身滿臉的汗,和身邊的楚行不知說了什麽,放聲大笑了幾聲,笑聲粗獷震耳。
瞧見孟列,常闊眼睛一亮,朝楚行擺了擺手,自己跛著腳走過來,一隻手搭上孟列的肩膀,低聲試探問:“……老孟,怎麽樣,沒生我的氣吧?”
昨日孟列被單獨留下說話,他便知道殿下會做出什麽決定了——畢竟老孟這頭白發,縱然嘴上不賣慘,卻自無聲勝有聲。
孟列轉頭,對上常闊那雙大牛眼,隻見常闊“嘿”地一笑,憨態可掬。
孟列沒搭腔,隻“嘖”了一聲,嫌棄地將常闊那滿是汗水的大手從肩膀上揮下去。
常闊還要再搭上去,隻聽孟列拿隻二人聽得到的聲音,好奇地問:“……老常,你活到這把年紀,統共就隻攢下了一百萬貫?竟還不夠殿下在江都短短數月的花銷。”
常闊:“?”
下一刻,便見孟列撣了撣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慢悠悠地負手走了。
常闊回過神來,氣得叉腰,一百萬貫怎麽了?一百萬貫不是錢嗎?姓蒙的看不起誰呢!不就是會賺幾個臭錢麽!
他回頭非得找殿下說理去!
至於為何是回頭,不是現下,並非是常闊耐性好,而是常歲寧此刻不在營中。
孟列前去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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