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七歲的孩子下意識地回頭看去,心中生出一股說不清的感受,但見其他孩子因下雨都跑了起來,他便也跟著往村子的方向跑去。
見孩子們都走遠,男人重新撿起了方才被他扔掉的石塊。
若說第一次拿起這石塊,隻是虛張聲勢的嚇唬,那這一次,則是受到了人心深處最極致的惡念驅使。
但那“四不像和尚”不知為何竟然一動不動,不躲不求饒,隻是望著天,像是傻了一樣。
嚇傻了吧?
到底不是殺人如麻的惡匪,男人心中此刻也有些懼意,他走向無絕,口中似在給自己壯膽,又像是在開脫:“……我本沒想要你性命的,你是自己不識趣,還想著要回包袱……已經鬧成這樣了,我可不能把你送去縣衙,也不能讓你離開去縣衙告發我!”
他們和州下到縣衙,大到府衙,如今皆用法嚴明,縣令是不會因為對方是個外地人便偏向他的!
反正現如今這世道,到處都在死人!
他不久後也要去投軍了,來日到了戰場上也是要殺人的……今日就當提前練一練手了!
“反正你看起來也沒幾日可活了……像你這種人,早死早投生吧!”
男人咬著牙舉起手中石塊。
無絕一動未動,仍陷於巨大的茫然之中,似對外界已失去了感知。
男人的五感放大到了極致,但悉數貫注於眼前之事,也無法再分神留意風雨聲逐漸喧囂的四下。
直到一物穿過雨絲,猛然刺入他的手臂。
男人因疼痛而慘叫出聲,踉蹌後退間,手中石塊掉落,砸在自己的腳上。
他驚駭地看向自己的手臂,隻見是一支黃銅飛雀發笄,笄身大半都已生生刺入了他的血肉之中!
而他抬起頭時,隻見原本他側後的方向,有一道不知何時出現的身影,已經在朝他走來。
這飛雀發笄必然就是她的,因而她此刻烏發披散開,鴉青色披風與烏發在風中拂掠而起。她手中並無利器,五官神態也被落葉飛塵模糊,卻已莫名給人利劍出鞘之感。
男人生出難言的畏懼之感,因過於畏懼,他左右手都胡亂地抓起石塊,盡量惡聲道:“你……你是誰!你別過來!”
為了壯勢,他還故作凶狠地走上前兩步,試圖嚇退那個體形與年紀並不占優勢的少女。
“撲通!”
常歲寧一腳將他踹飛出去,未做停留地快步走向無絕。
晚安!(今天出門一趟,真的要凍成冰棍了,回來後頭疼發作,腰間盤發作,人近中年,是一點涼也不能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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