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或許這就是“為什麽偏偏是她”的原因所在,一切冥冥之中早有注定了。
別人不能困縛殿下,他也不能,不該。
常歲寧扶著他走出樹下。
雲回帶人上前穩固局麵,樹下此刻隻有他與常歲寧。
四目相視間,那半跪著,披著發,穿著青袍的少女向他認真搖頭:“不會。”
“你早該告訴我的。”常歲寧將他扶起來,邊道:“我若早些知道,你又何苦非得‘遊曆’這一遭。”
沒有寒暄沒有行禮,是往日裏少在人前表露出的少年急躁神態。
“是南和縣令告訴我的……”他解釋道:“聽說你來和州尋人,便想著或許我能幫得上忙……去了南和縣才知你一早離開了,一路打聽著,便到了此地。”
難道是雲刺史?!
男人看向雲回,一時間抖成了篩子,他也想要跪下,但被那名近隨控製住,根本動彈不得,隻能嘴上顫著哭著求饒:“……大人饒命啊!”
她已做好了見勢不對便讓下屬先帶無絕從後麵離開的準備,卻未想到,來人竟是……
裏正大驚失色,撲通一下跪拜下去。他身側的幾名青壯年村民不明情況,但見裏正跪下,也都驚惶地跟著照做。
“這世間不止一條道,但我隻走我想守的道。我認定它是對的,它便是對的。”常歲寧轉頭看向他:“你不必為我擔心,你也不必去寬恕不該寬恕的罪惡,你給這世間的慈悲已經足夠多了。”
雲回快步走來,將手中的傘舉過常歲寧頭頂。
這個笑容出現這張狼狽至極的臉上,如一根長針,無聲刺入常歲寧的心口,也刺痛了她的眼睛。
“況且,這本就是我自己要去做的事,談不上脅迫。”
“殿下,您……”無絕聽到此處,已是震然:“您都知道了?”
“你們憑什麽抓我!”
他找了村中人打聽,才尋來此處,此刻視線捕捉到常歲寧,立即拿過車夫遞來的傘,邊撐開邊快步朝她奔來。
“成佛的考驗麽?”常歲寧微仰首,透過樹枝的縫隙看向陰沉的天穹:“但成佛救不了這世道,佛若在此時出現,也隻會被這世間的惡念貪念悉數吞食。”
“世人要救這世道,便要用世人的方法,而不是佛的方法。”
她成不了佛,她也無意成佛,為何要去做佛該做的事?
她不知道是不是果真如無絕的感應所言,眼下這一切或許是天意的考驗,她隻知道一件事——
“屬下知道,您一向不喜歡被人脅迫著做交易。”無絕的聲音啞極,哽咽著慢慢說道:“屬下也不想見您再被任何人任何事困縛……”
男人慌亂不已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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