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一場!”
雖然妻子睡夢中抱著自己哭,讓自己多少有點感動,但他清早向妻子問及此事,妻子卻又不肯詳說。
鄭國公心中貓撓一般。
“父親是說……母親見信之後,竟於睡夢中哭了?”魏叔易語氣複雜地問。
鄭國公一臉愁容:“是啊,且口中還喃喃喊著什麽……像是在喊誰的名字,但聽來含糊,無法分辨。”
魏叔易陷入了難言的思索當中。
母親待“先太子殿下”的態度很是不同尋常,這一點,他一直都有察覺,且為此感到不解。
按理說,母親乃崇月長公主的伴讀,與先太子殿下縱有交集,也不至於有太過深厚的情誼才對……
可眼下母親如此反應,見信之後,又是夢中落淚,又這般惦念掛懷……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隻是在說一種假設……
母親她,會不會……待先太子殿下……
畢竟是那樣耀眼而貴重的少年,少女情懷,為之心動,似乎也是人之常情……?
這個猜想,一時叫魏叔易難以接受麵對。
他非迂腐之人,也並非不能接受母親少年時對旁的男子生出過情意,他無法接受的是……如此一來,他豈非等同與母親……在不同的時間裏,喜歡上了同一個靈魂?!
“……”
饒是自身骨子裏並非如何重視禮法之人,此一刻的魏叔易,也很難不被這離奇荒誕的猜想狠狠重擊到。
青年微仰頭,有幾分恍惚地抬起一隻手,落在額頭上,繼而又遮蓋住緊閉起的眼睛,寬大的官服袍袖掩住麵容。
果然是他這前二十一年間,所得到的一切都太過順遂了嗎?
“子顧?”鄭國公看著也變得異樣的兒子,不禁有些著急了:“你淨問我了,你倒是也說句話呀。”
“那封信,是常娘子自江都送回,母親應隻是擔憂常娘子抗倭艱難……”
魏叔易移開手,勉強朝父親一笑:“父親不必多慮,且去園中賞花罷。”
言畢,抬手一禮,即自行離開。
“子顧……”鄭國公喊人不住,隻能原地費解地歎氣。
怎覺得這半年來,夫人和兒子都不太正常?到底在瞞他什麽?
鄭國公思索之際,視線移動間,瞥見一叢秋菊早綻,冒出了兩朵花骨朵來,頓時便被勾了魂兒,快步走了過去觀看。
鄭國公府奇花異草無數,又因培植用心,有諸多花匠養護,故而園中時令花株,總比別處開得要早一些,既爭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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