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麽!”常闊正處理軍務,頭都不抬一下,漫不經心地道:“往後要學的還多著呢……”
聽得這個說法,楚行無言以對,但心中那古怪之感卻越來越重了。
近來認真睡覺的,不止是常歲寧,還有這半年來風雨無阻日日勤加操練的士兵水師。
除了基本的輪值防禦巡邏之外,他們的操練時間近來減了一半,部分精銳水師的飲食上也做了調整,確保擁有充沛體力的同時,亦最大程度保證清醒飽滿的頭腦精力。
相比於這半年來稱得上嚴苛的操練,近日的一切近乎放鬆下來,但沒有任何一個士兵因此而懈怠大意,相反,無需任何人明言告知,他們也都能從這份“反常”中覺察出大戰將臨之感……
一切看似平靜的休養,實則是暴風雨來臨前的蟄伏與蓄力。
深秋降臨之後,天色便黑得越來越早。
此一日,天色將暗之際,常歲寧剛放下手中公務,在旁與她議事的常闊正要和呂秀才一同離開時,無絕忽然尋了過來。
戴著假髻的無絕,披著一身灰白道袍,因近來身體養得圓潤了些,一雙不大的眼睛更顯細小,又時常雙手抄在袖中,挺著肚子四處晃悠,可謂無半點道骨仙風之感,如此種種落在許多不知具體的士兵眼中,隻覺自家主帥十之八九是遇上江湖騙子了。
且這騙子還很嘴饞,單是偷偷去夥房營中覓食之舉,便被人撞見過好幾回。
此刻,這嘴饞的騙子,快步入得主帥帳內,眼睛晶亮,壓低聲音道:“……主帥,三日之內,黃水洋上,必起西北風!”
常闊麵色一正,立時問:“風勁如何?”
無絕:“上得台麵,懂事,可控!”
這是昔日無絕常用的形容,在他這裏,風分三等,“上不得台麵”的是屬起不到作用的微風之列;颶風或風向多變之流,則被稱之為不可降馭的“癲狂之風”。
“懂事、可控”的,便是指風向、風勁皆恰到好處。
常闊神色振奮,下意識地轉頭看向盤坐於小幾後的常歲寧。
這時,帳外忽響起急報聲。
那急報聲很快傳入帳內。
“啟稟主帥,副帥,倭軍再度率軍攻襲我軍防線,此次不同以往,倭軍集結水師過萬,合力攻打南麵潤州防線,攻勢尤為猛烈!形勢凶險,還請主帥示下!”
潤州緊鄰海岸,在揚州南麵方向。
潤州也曾被徐正業所據,軍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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