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忽然提步往前走去,他要親自去找,他不能讓大將軍和阿點將軍留在冰冷的黃水洋裏!
他要帶大將軍回陸地上安葬,趁著土還沒凍……
楚行眼角溢出了淚花,不忘交待金副將一句:“你們,先別進去……讓女郎一個人待一會兒。”
女郎方才的表現很反常,但這種現象在戰場上很常見,很多士兵失去重要的手足同袍後,在戰事初結束時往往會選擇刻意逃避不提,越是如此表現,便代表遭受的打擊越重。
楚行胡亂地想著,金副將剛應了聲“是”,卻見船艙裏走出了兩名軍醫。
再然後,又跟出來一個身上纏著不少傷布的高大身影——
那身影看到金副將等人,驚喜地向斬岫走去:“你們找回常叔的刀了?快給我吧,常叔昏昏沉沉的,正哭著找他的刀呢!”
常闊起了高熱,昏迷間,吚吚嗚嗚地哭著,喊著殿下,還有他的斬岫。
金副將腳下一顫,踉蹌後退一步,張了張嘴巴,到底一個字沒問,箭步衝進了船艙。
短時間內,經曆了大喜大悲,並被二者反複摔打的楚行,也猛地跟了進去。
而後,失而複得的二人,帶著幾個緊跟而來的部將,皆圍著昏迷不醒的常闊放聲大哭起來。
聽他們哭了半晌,常歲寧才知,他們竟然尚不知老常還活著。
常歲寧看向元祥——這張向來最快的嘴,竟然沒說嗎?
不過各處忙著對戰,混亂間,消息互通不及時也是正常。
上上下下數萬將士都當“常大將軍已死”,之後待老常“詐屍”出現在人前,少不得還得有人被嚇到呢。
元祥看向盤坐在一旁剝橘子吃的無絕——他以為無絕大師說了呢,不對,現在對外應當稱“玄陽子大師”了,這是無絕大師的新花名。
不過元祥覺著,將“陽子”改為“橘子”倒更貼合一些。
無絕氣哼哼地吃著橘子——這老常,人昏迷著,嘴巴裏隻喊著殿下,斬岫,還有歲安那小子,提都沒提他一聲,顯然心裏沒他,羊湯白熬了!
這般想著,又聽常闊口中溢出碎語,隱約是喊了個女子的名兒。
扒在榻邊的金副將立時哭聲一收,凝定神思,將耳朵貼近了細聽。
常闊:“李……”
“咳!”常歲寧忽然咳了一聲。
玉佩在手的金副將卻不肯罷休,拿看似關切,實則八卦的語氣問道:“大將軍,您說什麽?”
常闊迷迷糊糊,卻也兩分委屈地低聲道:“跟這個,始亂終棄的女人……沒什麽可說的……”
金副將的眼睛和嘴巴頓時皆圓如雞蛋:“……!”
船艙內有著一瞬的寂靜,眾人神情愕然驚異,眼底卻又忍不住燃燒起八卦的火苗。
這算什麽?
鐵血暴躁忠勇侯,爆改搖尾乞憐可憐蟲?!
“……”見常闊似還要再絮叨下去,常歲寧強行截斷了這一切:“方才軍醫說了,阿爹不可被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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