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江都城,是個好地方啊。
這大半年來,他是親眼看著這座城池是怎樣一點點重新煥發生機的。
常刺史,十分有望成為他們說書界的鐵飯碗啊!
這位少年刺史身上,值得說的傳奇之處,實在太多了。
年輕人懷著無限感慨,離開了這喧鬧繁華地。
……
此刻,刺史府中的常闊,才轉醒沒多久。
早在半月前,他便在部下的護送下,回到了刺史府內養傷。
但他傷勢太重,每日昏睡的時辰很久,因有醫士叮囑,眾人輕易便也不敢攪擾。
常闊剛醒來,憋了一肚子話的常刃,終於劈裏啪啦地倒了出來。
有近隨抹著眼淚道:“女郎親手斬殺了藤原麻呂人頭,已經給大將軍報仇雪恨了!”
常闊:“哭個什麽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死了呢,我這是床頭,不是墳頭!”
“屬下這是喜極而泣。”
“喜極也不許泣!”常闊靠坐在床頭,話語霸道,臉上卻滿是喜氣:“別整這些晦氣的!”
不愧是他閨女殿下,贏得這叫一個漂亮!
常闊狂喜之下,道:“拿飯來!”
硬生生將幹飯喊出了豪飲八百杯的氣勢來。
他養傷中不能飲酒,胃口也很一般,直到今日,才算尋回了八成食量。
喻增前來看望時,下人剛將一摞空了的碗碟撤下去。
“本侯有傷在身,就不下榻相迎了。”常闊拿玩笑的口吻說道:“還望監軍大人多多包涵。”
“令愛又立奇勳,忠勇侯縱然有些架子,也是理所應當的。”喻增的語氣雖和往常一樣冷颼颼的,能嗆死個把人,但從話中也能聽出他心情不錯。
常闊哈哈笑了幾聲,抬手示意喻增坐下說話,邊道:“沒辦法,誰讓咱閨女爭氣呢!”
常歲寧私下也已同常闊說過對喻增的疑心,但一切尚未明晰之前,表麵上的相處便還須一切如常。
“隻是話說回來,太爭氣,也怪得罪人的……”常闊不甚真誠地歎了口氣,道:“倒叫你們這群欽差大人白跑一趟,你這位監軍大人,也沒能監出個啥來。”
喻增嗤笑一聲:“她得罪人的事,左右也不差這一樁了。”
她在江都肆意而為,啟用女工,建書院,納各路賢才,建作坊,重用工匠,把控當地士族、商賈,並將各處官員任免牢牢把持在手中,等等……她無形中得罪了多少人,他都不敢數。
這一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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