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如此,我便隻作不知此事,讓他們也不再多做探究。”
他口中的他們,自是指眾官員和那些禁軍。
“多謝了。”常歲寧點頭,低頭喝了口熱水。
魏叔易一怔,下意識地問:“這水,這壺,幹淨嗎?”
常歲寧抬眼看他:“不幹淨?那你倒給我作甚?”
魏叔易:“……自是讓你暖手用的。”
他怎會倒這樣的水給她喝?至少也要洗一遍茶盞,給她泡一壺茶吧?
“你給人暖手,竟特意用這樣貴重的茶盞?”
向來以講究著稱的魏侍郎“慚愧”道:“……我車內並無不貴重的茶盞。”
“……”常歲寧默然一瞬,也是,他可是就連微服之際,車內也要備著她送段真宜那珍品茶甌的人。
“幹淨的。”她隻有道:“我看著他們燒的。”
說著,又喝了兩口。
行軍在外,哪有那麽多講究,水燒開了無毒即可。
魏叔易看著她喝,卻遲遲下不了口,神思也逐漸有些發散。
直到常歲寧問他:“可是有話想問我?”
想到那隻被他丟在雪地裏的朱黃平安符,她道:“想問便問吧,我可以如實答你。”
他想問的,必然也是段真宜想問的,事到如今,她也可以給段真宜一個答案了。
魏叔易心中微提,片刻,才微微搖頭:“暫時沒有。”
他想,此時此景,不是最好的時機。
等去了東羅吧,待將出使之事辦完,他再試著問一問。
或者說,在這難能可貴的重逢之際,他私心裏,還不願將“她”是“他”的這個秘密戳破。
此一刻,仍當她就是她,他便在這自欺欺人中,多停留片刻也好。
魏叔易無聲垂眸,飲了口杯中水。
他大約此生都不曾喝過這樣的粗糙白水,水質很澀,但入喉之後,口中竟意外有一絲回甘。
這甘澀之感,也正如他此時心境。
他一反常態,沒有像以往那樣喋喋不休,隻是靜坐烤火喝水,他希望就這樣多坐片刻。
壞消息:沒寫到小崔。
好消息:有加更,但很晚,照我這破手速得零點以後,所以明早來看吧!大家早點睡!
謝謝大家的月票,感謝miya2022和楓樹下的雪的萬賞!
謝謝滺萇假憩、海豹大人666、淼淼蜂蜜水、琰脂虎1、書友20201004200215127等書友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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