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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提及好友,駱觀臨不免問:“此次為何未見休困一同回江都?”
這是常歲寧回江都後,第一次有空閑與他單獨坐下來說話,於是他此時才有機會問上一句。
“我未能將他帶回來。”常歲寧道:“此乃我之無能。”
駱觀臨靜了靜,最終歎息道:“此非大人之過……戰場之上,刀劍無眼,各人命也。”
“……?”常歲寧解釋道:“他隻是回了五台山。”
駱觀臨一愣後,恍然點頭,才道:“……這麽多年過去,他竟還是絲毫定不下心來。此乃他之本性,也稱不上是大人無能。”
常歲寧訝然笑道:“沒記錯的話,這是先生第一次安慰我呢。”
這位臭脾氣先生,如今待她,同從前很是不同了。
駱觀臨做出懶得理會之態,心中卻也有思索。
直到常歲寧走後,駱觀臨依舊在院中月下靜立許多,良久的思索之後,眼底卻多了一絲從前未有過的迷茫。
又靜立片刻,駱觀臨拿起了石桌上的匣子,交給了駱澤,交待他,明日送去城中善堂,盡數捐贈。
投來江都的不單有文人,匠人,以及能種地的流民,還有許多失去了家人的孩子。對比之下,這些稚弱的孩子似乎是“無用”的,但江都也不曾將他們拒之門外。
於是城中設下了多處善堂,用來安置那些孩童。
常歲寧回到居院後,沐浴洗漱後,拆看了一封秘密來信。
讓她意外的是,寫信之人竟是遠在黔州的長孫寂。
值得思量的是,長孫寂也在信中隱晦地提及詢問她對榮王的看法。
單是今日,她便分別從鄭潮、駱觀臨口中,以及長孫寂信中聽到了有關李隱的名號。
如此時局下,一個人的名號,被多處頻繁提及,往往代表著一種信號。
想到長孫家尚存的實力,以及昔日那個未來得及與她做朋友的少女,常歲寧思忖片刻,提筆給長孫寂回信。
相比長孫寂的謹慎試探,她的回信顯得十分直白大膽,她道自己有更好的李氏人選,但此事關乎甚大,故邀長孫寂前來江都當麵一敘。
嗯……先將人誆來再說。
將筆放下後,常歲寧便上了榻。
和往常一樣,她躺在那裏靜靜出神冥想了片刻,將每日發生之事皆在腦中梳理了一遍,適才閉上眼睛。
隻是今日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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