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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怎醜成這般模樣了(求月票)(4/5)

:“無知無用之物,不值得多費力氣。”


內侍會意應下,又試著問:“那婦人……”


聖冊帝褒貶不明地道:“一個愚昧膽小之人,在做母親這件事上,倒是膽大包天。”


若說二十多年前,那婦人第一次賭,是為了自己和次子。那這一次,分明有門路離開,卻依舊未走,是為第二次賭,顯然就隻是為了次子在謀劃盤算了。


“給她一個痛快,帶出宮去葬了吧。”


內侍應下,退了出去。


午時末,有宮人入殿內通傳,說是出使東羅的使者官員平安歸京,前來複命,於殿外求見。


聖冊帝擱下手中朱筆:“速宣。”


片刻,一行已更衣沐浴罷,卻依舊給人風塵仆仆之感的出使官員們入得殿內行禮。


為首者是魏叔易與吳寺卿,宋顯與譚離等人也難得有機會入甘露殿麵聖,此刻皆恭敬垂首立於後側,未敢側目。


行禮後,魏叔易獻上東羅君主奉與大盛天子的文書,並請罪道:“臣等歸京遲緩,還請陛下責罰。”


女帝看向一眾消瘦許多的臣子:“諸位愛卿長途跋涉,一路危險重重,歸途中又因疲乏而不慎染病,著實辛苦之極……朕又豈有功過不分,濫加責罰之理?”


說到此處,關切詢問眾人是否已經痊愈。


魏叔易抬手行禮:“勞陛下關切體恤,臣等已無大礙。”


他們在途中感染了一場風寒,風寒之症可輕可重,要人命的例子也不是沒有,而他們染上的便是偏重之症。


隨行的醫官在給他們診治的過程中也不慎被擊敗,貼身照料的侍從更是未能幸免……很快,一行數百人馬中,不流鼻涕的就隻剩下了馬。


為了性命著想,隻能暫時停下趕路,在驛館中足足養了半月,才又重新動身。


在驛館養病其間,魏叔易一度高燒不退,燒得糊塗間,他這個對這世間本無太大眷戀執念的人,竟頭一回生出十分怕死的念頭來——須知,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回京向母親印證真相,如此死去,做鬼也不甘心。


想到自己要做鬼,魏侍郎於昏沉中猛地打了個激靈,頓時清醒地睜開了眼睛。


或因此種種念頭支撐,他竟是一行人中好得最快最利索的那一個。


聖冊帝依舊請了幾名醫官前來,為魏叔易等人診看了脈象。


“諸位大人脈象多見疲乏無力,脾胃虛弱之象……應是病後勞累之故,無大礙,但也還須用心調養,下官這便為諸位大人開方取藥。”醫官這句話說得十分流暢,畢竟近來凡是請他們看病的官員,大多是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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